許士柔,字仲嘉,常熟人。
天啟二年(1622)的進士。
改任庶吉士,授職檢讨。
崇祯年間,曆任左庶子,負責左春坊的事務。
在此之前,魏忠賢已經編輯了《三朝要典》,因《光宗實錄》的記載和《要典》相矛盾,于是稱葉向高等人所編撰的不真實,應該重新撰寫,恣意篡改删削與《要典》相抵觸的地方。
崇祯改元,燒毀了《要典》,而被篡改的《光宗實錄》如故。
崇祯六年(1633),少詹事文震孟奏稱:“先帝實錄是魏黨的曲筆之作,應當改正依照原來的實錄。
”當時溫體仁當權,與王應熊等人暗中阻撓,事情便沉寂下來。
許士柔憤然地說:“如此,則《要典》也不必焚毀。
”于是上奏說“:先帝的實錄的總記,唯獨省略了世系。
皇上孕育的年份,誕生的日期,沒有記載。
命名的大典,養育的府邸名号,沒有記載。
皇上的母親出自哪個家族,封号什麼,沒有記載。
這些都是原實錄詳細記載的,而篡改的實錄有意删除了。
原實錄的修成,在皇上進入養育府邸的日子,猶且詳細慎重如此。
新實錄的呈奉,在皇上登基之初,怎麼如此粗略草率,使本朝的皇父子、母後、兄弟等大倫,都含混不明,空缺而不做考察。
它怎麼稱得上是信史?”奏疏皇帝,莊烈帝并未省悟。
溫體仁命令中書官将穆宗總記出示給許士柔看,許士柔詳細做揭文與他争辯“:先帝的實錄與列位先聖的條例不同。
列位先聖在位時間長,登基後的事,編年的排比編纂,總記可以不做書寫。
先帝在位一個月,三位太後養育聖上都是在皇帝沒有登基之前,不記錄在總記,将記錄在什麼書中?穆廟大婚的禮儀,生育皇子,在嘉靖年間,所以總記沒有記載,至于冊立大典,編年沒有不詳細記載的。
先帝在位僅一個月就辭世,熹廟的冊立應該記載,皇上的冊封唯獨不應該記載嗎?”溫體仁發怒,準備彈劾他,被同僚阻止了。
許士柔又上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