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洮、鞏昌,西部邊疆為之震動,皇帝在暖閣召見輔佐大臣當面回答問題。
申時行稱可以依賴通貢互市;許國說背棄盟約,公然叛逆兇惡、傲慢已達極點,應該對他們重創一次,不可以再懷柔軟控。
皇帝心中贊許許國的意見,而申時行執政意見不能改奪。
不久,給事中任讓疏論許國庸俗、鄙陋。
許國上奏辯駁,皇帝剝奪了任讓的俸祿。
許國、申時行起初沒有隔閡。
而申時行剛巧被許國的門生萬國欽議論,任讓則是申時行的門生,所以替他的老師報複。
福建的守臣報告日本勾結琉球人入侵,許國就說:“現在四邊交相被侵擾,而朝廷内外的小臣争相彼此攻擊,緻使大臣紛紛請求離去,誰還能為國家辦事呢?請求向諸位臣下申明、曉谕,讓他們各自幹好自己的職業,不要恣意行事。
”皇帝于是下诏令嚴加禁止。
許國對言路的人始終都是這樣忿恨、厭惡。
朝廷大臣争相奏請冊立的事,皇帝下聖旨打算在萬曆二十年(1592)舉行。
萬曆十九年秋天,工部郎張有德奏請議禮規制,皇帝惱怒,剝奪了他的俸祿。
申時行恰恰在休假,許國與王家屏顧慮此時中途變故,想趁此舉行典禮,引用先前的聖旨極力請求。
皇帝果然不高興,責備大臣不應當與小臣相勾結。
許國自感不安,于是請求離去。
五次上奏,皇帝才賜予他乘驿車回鄉。
過了一天,申時行也罷職,而冊立的事最終停了。
人們稱申時行因為上疏劾論而離去,許國因為争執而離去,這是兩位相臣的優劣所在。
許國在内閣任職九年,自守清廉、謹慎,所以雖屢遭攻擊,也不能蒙受污穢的罪名。
他去世後,被贈封為太保,谥号文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