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論不容的人被全部貶責、罷黜,大學士趙志臯的弟弟亦在其中。
因此執政大臣都不高興。
王錫爵剛剛回朝擔任首輔,想有所庇護。
等他到的時候,監察的奏疏已經呈送皇上了,庇護的人也在罷黜之列,也不能不生遺憾。
遇上言官彈劾稽勳員外郎虞淳熙、職方郎中楊于廷、主事袁黃,孫钅龍提議貶責袁黃,留用虞淳熙、楊于廷。
诏令袁黃正在謀劃軍務,也留任。
給事中劉道隆稱虞淳熙、楊于廷不應當留任,于是皇帝嚴厲責備部臣結黨專權。
孫钅龍說:“虞淳熙是我的同鄉,安貧好學。
楊于廷努力處理西部事務,尚書石星極力稱道他的才幹。
現在甯夏剛平定,我不敢視功績為罪過。
況且既然由部裡報告處理意見不嫌棄異同。
如果知道他沒有罪,因為谏官的一句話就驅逐他,欺騙自己欺騙君主,我确實不能容忍。
”皇帝認為孫钅龍不認罪,剝奪了他的俸祿,将趙南星降了三級,虞淳熙等人勒令罷免。
于是孫钅龍請求退休,并稱趙南星無罪。
左都禦史李世達認為與自己共同負責監察,而唯獨趙南星遭譴責,也替趙南星、虞淳熙等人鳴冤,皇帝都不聽。
因此佥都禦史王汝訓,右通政魏允貞,大理少卿曾乾亨,郎中于孔兼,員外郎陳泰來,主事顧允成、張納升、賈岩,助教薛敷教相繼替趙南星鳴冤,而且陳泰來的言辭尤為懇切。
它大略說:
“我曾經四次考察京官。
丁醜年(1577),張居正因為守喪未滿期而強奪情做官,采納禦史朱琏的計謀,借星象變化考核官吏,鉗制衆人的口舌。
負責部事的方逢時、考功郎中劉世亨調和其中。
像蔡文範、習孔教等人都受到糾察停職,不為衆人信服。
辛巳年(1581),張居正已成威福之勢,王國光隻是唯唯諾諾以圖謹慎,考功郎中孫惟清和吏科秦耀密謀将提意見的吳中行等各位大臣全部禁锢。
現任輔佐大臣趙志臯、張位,撫臣趙世卿也在南北兩京接受考察,輿論認為冤枉。
丁亥年(1587),禦史王國極力駁斥給事中楊廷相、同僚馬允登的邪議。
但是尚書楊巍向來模棱兩可,考功郎徐一木賈馬上進行調停。
不辨泾、渭,也被當時的輿論譏諷。
隻有今年春天的事情,廣泛咨詢,博采衆意,符合實情,合乎情理,失當的谄媚被全部摒棄,貪官污吏必作淘汰;至于孫钅龍割除甥舅的情感,趙南星忍受斷絕姻親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