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沒有比這更公正的。
首輔王錫爵兼程赴命,有人還懷疑他想幹預考察大典。
現在他的親朋故友都不能庇護,對趙南星很久就不甘心了。
所以劉道隆的奏章呈上,馬上就有指控他專權結黨的批示下達。
“因為吏部商議留用一兩個僚屬就是結黨,那麼兩都的大臣有二十二人被指出過失,内閣大臣商議留用六個人,詹事劉虞夔因是王錫爵的門生而被留用,獨可以不稱作結黨嗎?況且吏部的權力歸屬内閣,從高拱兼管以來,已經不隻一天,尚書除張瀚、嚴清之外,選郎除孫钅廣、陳有年之外,沒有不奔走遵命的。
延及楊巍,到劉希孟、謝廷審的時候就完全威望掃地。
尚書宋纟熏想稍作振興,最終被前任首輔申時行傾軋而死。
尚書陸光祖、文選郎王教、考功郎鄒觀光立志要澄清,輔臣王家屏虛懷納言,逐漸權衡清楚,隻是申時行人雖回到了鄉裡,置身家院,授意宮廷的太監張誠、田義和輿論界的私交,将王教、鄒觀光很快貶斥。
現在仿效他的故伎,借糾正過失來激起皇帝惱怒,這是宦官與内閣大臣内外勾結,鉗制吏部大臣,但是陛下沒有察覺。
”
奏疏呈送皇宮,皇帝發怒,貶責了于孔兼、陳泰來等人。
李世達又上奏救助,皇帝惱怒,将趙南星、虞淳熙、于廷黃全部貶為平民。
孫钅龍上奏稱:“吏部雖然以錄用人才為職責,他們的進退去留,必須等待上面的指令。
權力本來就在皇上,不是吏部專有。
現在因為留用兩位僚屬就是專權,那麼所為就沒有不是專權的。
因為留用兩名屬吏就是結黨,那麼所為就沒有不是結黨的。
如果回避專權、結黨的嫌疑,畏縮怯懦,使選官的職責從我開始被看輕,是我的大罪過。
我任職不力,隻好潔身離去,使專權結黨的說法最終不在現在明确,後繼者又以我為戒,這又是我的大罪過。
”堅持懇請告老還鄉,皇帝仍不同意。
孫钅龍就閉門稱病。
多次上奏,皇帝仍然下溫旨安慰挽留,賞賜他豬羊、酒醬、糧食,并且指令侍郎蔡國珍暫時負責選任官吏的事務,等待孫钅龍康複。
孫钅龍堅持卧病多月,上奏十多次,才被批準乘坐驿車回鄉。
居家三年後去世,贈封為太子太保,谥号清簡。
孫钅龍曾說:“大臣不稱職,就應當辭職。
否則,雖有職位在,也是謹身自守罷了。
”他的志向、氣節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