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不合大臣的禮儀。
神宗下旨責備,楊時喬才又負責事務。
永年伯王棟去世,他的兒子王明輔請求世襲。
楊時喬認為外戚不應當傳承封爵,堅持争辯,皇帝不聽。
當時沈一貫已經被罷免,言路争相攻擊他的黨羽。
但是李廷機是沈一貫教導的門生,内閣大臣空缺,衆人都推舉他,隻有給事中曹子汴、宋一韓,禦史陳宗契堅持不同意。
楊時喬最終遵從了衆人的意見。
不久,又推舉黃汝良、全天叙擔任侍郎,那些攻擊沈一貫的人更加不高興。
給事中王元翰、胡忻便接連彈劾楊時喬,楊時喬上奏辯解,極力請求罷職。
當時,神宗授予楊時喬選拔官吏的權力,又不設置右侍郎,他一個人單獨負責吏部事務,選官很公允。
然而朝廷的阻格,官吏閑置,事情荒廢,一天勝過一天,而且朝廷議論紛紛,動不動就受牽制。
楊時喬官職不顯赫,又自溫純離去後,很久不設置都禦史,更不能鎮住僚屬。
因此上下欺淩,綱紀一天天紊亂,言路掌握了權力,楊時喬也多有屈從,議論的人諒解他的苦衷,不多追究他。
負責選官五年,最後起用以前的尚書孫丕揚,沒有到任,楊時喬已經去世。
箱中隻有一件破舊的毛皮衣,同僚們募捐收殓了他。
诏令封贈吏部尚書,谥号端潔。
楊時喬受業于永豐呂懷,最不喜歡王守仁的學說,力加排斥,尤其厭惡羅汝芳。
在任職通政使司時,他上疏斥責說:“佛氏之學,起初并不與儒學相混,是羅汝芳借聖賢仁義心性之說,倡導為見性成佛的宗教,說我的學說簡省快捷,不待清修。
于是傳疏注釋為瑣碎,以經書為糟粕,以躬行實踐為迂腐,以綱紀法度為束縛。
超越禮法,敗壞道德,沒有比這更嚴重了。
望敕令主管官員明示禁止,以彰明綱常名教。
”神宗下诏同意了他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