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且不說過去的事情,就像近年馮保、張居正勾結擾亂朝政,那些接連上疏挽留,歌功頌德,像陳三谟、曾士楚等人,都出自台谏之官,而請拿劍割衣袍、以廷杖貶斥而離職的,不是衆位臣僚就是新提拔的書生。
如果真如邵庶所說,天子幸而無事還好,假若發生意想不到的變故,陛下如何能夠得知。
邵庶還以為在朝廷禁止各部建議是好辦法,臣恭讀《大明律》,上面說百工技藝之人,如果有可以說的事,可以直到皇帝面前報告,如有阻攔的,斬無赦。
《大明會典》和皇祖《卧碑》也多次說到此事。
百工技藝之人,有建議尚且不敢阻攔,況且各司百官呢?邵庶的建言一旦得以确立,志士就會消失,建議就會逐漸被阻塞,皇上聽不到自己的過失,臣子不能夠表達忠誠,國家的禍害一定會從邵庶開始。
陛下一定要加強百官越權的禁令,不如嚴格言官失職的處罰。
當說不說,判他負君誤國的罪行。
輕則記大過,重則剝奪官職。
科道官的升遷,全看奏章的多少得失為準,那麼言官無不直言,庶官無事可言,用不着禁止官員超越職權,天下太平自然會到來。
”
皇帝斥責他沽名釣譽,下令貶官一級。
科道聯合挽救,皇帝不答應。
邵庶聯合同好胡時麟、梅國樓、郭顯忠又輪流上疏彈劾他,于是又降了李懋桧一級官,降為湖廣按察司經曆。
擔任禮部主事,因父母喪禮回家,多次被推薦得不到起用,在家裡過了二十年,才由原官職被起用。
提升為南京兵部郎中。
天啟初年,死在太仆少卿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