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壽宮,我等以先帝的陵墓作答,先帝就說:‘是朕的壽宮。
’于是問起有關鴻胪官進藥的事情。
方從哲報告說:‘李可灼自稱有仙丹,我等不敢相信。
’先帝立即命令傳旨宣李可灼進宮。
我等出宮,過一會兒李可灼到,跟他一起進去診探先帝的病情,說病源和治療的都很合理。
先帝很高興,命令趕快進藥。
我等又一次出來,命令跟宮醫商量,劉一火景告訴我說,他的二個同鄉服用這種藥,好壞各占一半。
各臣你看我,我望你,實在不敢明确表示是否合适。
過了一會兒,先帝催促趕快調和藥丸,我等又一起進宮。
李可灼調好藥送給先帝服用,先帝高興地說:‘忠臣,忠臣。
’我等出宮,片刻之後,宦官傳谕說先帝服藥後,身體暖潤舒暢,想要進膳,各臣歡呼雀躍,然後告退了。
等到了申時快結束時,李可灼出來說:‘先帝擔心藥力接不上,想再服用一丸。
’各宮醫說用藥不宜太迅猛。
而宮中傳旨催促更加急迫,于是進獻了第二丸藥。
我等詢問第二次服用藥丸是什麼情形。
回答說像當初一樣平穩。
這是當天的事情。
第二天,我等上朝,而先帝已在卯時去世了,真叫人痛心啊!
“當先帝召見群臣時,先帝身披帝王的禮服,靠着幾案,俨然是發布遺诏的樣子。
皇上臉色焦慮,在一旁侍立,我等跪在先帝的周圍,心意仿徨,拿着藥上前,呼天祈禱,為臣的到了這種地步,遺憾不能代替。
凡是今天所謂應該慎重應該停止的事情,當時難道就沒有考慮,實際沒有說出口,抑或是内心沒有萌發這種不祥的念頭。
懷念先帝馭政雖然隻有一周月,他的恩惠實際上已經澤被宇内。
作為臣子的應該去考慮怎樣頌揚、怎樣記述。
而禮臣出于忠誠義憤的偏激的談論,和遠近驚疑的紛紛揚揚的傳聞,都不知道當時的情景是怎樣的,而進藥的始末實際上就是上面我說的那些。
如果不依據實際情況詳加剖析,就徑直列舉種種罪名,強加于先帝臨終前接遺诏的各位大臣身上,恐怕先帝的在天之靈不會沒有怨言,皇上臨終的念頭何以安撫?乞求公開發布皇帝的诏書,向朝廷内外布告,使商議禮法的人不要讓很小的疑惑變成很大的懷疑,編定史書的人不要讓信史成為毀謗的曆史。
”
文震孟因建議而遭貶谪,韓火廣大力上疏營救。
天啟三年(1623)因平定山東妖賊有功,加封韓火廣為少師、太子太師。
這時葉向高主持政事,韓火廣其次。
等到楊漣彈劾魏忠賢的二十四條大罪狀,魏忠賢很害怕,向韓火廣求救。
韓火廣不理他,魏忠賢恨他入骨。
葉向高被罷免後,韓火廣成為首輔,每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