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實在是患瘋癫病,誤入宮門,打傷内侍,罪在不赦。
後來招供内宮的龐保、劉成想謀害本宮。
這對他有什麼好處,是他誣告報仇,當從輕定罪。
”張問達等人以審訊沒有結束為由,上疏說:“奸邪之人闖入内宮,事關國家安危。
現在張差已死,龐、劉二犯容易抵賴。
文華門是崇高莊嚴的地方,我等不敢拷打審問,怎麼得到實情?二犯偏執一詞,怎麼能成為證據?張差雖然死了,他的供詞還原封不動地保存着,他的同謀馬三道等人也都有供詞在案,誰能夠視而不見呢?況且慈甯宮召見時,皇帝當面告訴我等要将他們一起處決。
煌煌天子的話,全國上下都聽得到。
如果不把他們交給外廷,會同有關部門嚴加審訊,他們如何肯說出真實情況?既然不肯說出實情,又如何将他們繩之以正法?自我朱明開朝二百年來,沒有罪犯不交司法部門審訊就下令定罪的,況且他二人身系内臣。
法律應從皇帝身邊開始執行,陛下尤其應當嚴格執法,将他們處以重罰。
怎麼能讓他們胡說八道,而不同天下人一道抛棄他們呢。
”皇帝因為二犯涉及到鄭氏,若交給外廷,議論會更多,于是悄悄地在宮内将他們殺死了。
對外則說他們都是由于受訊時重傷緻死的。
而對馬三道等五個人,隻命令給予較輕的定罪,流放發配充邊,這事才算結束。
這年他被解除都察院的職務。
不久,調任戶部尚書,督察倉場。
不久,兼管刑部,授職左都禦史。
光宗皇帝病危時,與他人一起接受遺诏。
天啟元年(1621)冬天,代替周嘉谟成為吏部尚書。
掌管朝内朝外的大事,處理公衆的議論都很融洽。
這時,萬曆年間上書提意見而受牽連遭到譴責的各大臣蒙冤已經很久了,有的大多都已死去。
張問達等人規定:受廷杖刑、關進監獄、流放充邊的人定為一等,追贈官職,封蔭他們的後代;貶職流放、削官職為平民的人定為一等,隻追贈他們的官職。
受到保護的有七十五人。
同孫慎行、鄒元标一起追查“紅丸案”,極力攻擊方從哲。
下诏讓朝中大臣們讨論,參加讨論的有一百十幾号人。
張問達把大家的議論收集起來之後,于是會同戶部尚書汪應蛟等人上疏說:
“按照孫慎行的奏疏,首犯李可灼進獻紅丸。
李可灼先會見方從哲,我等各臣當初并不知道。
等到奉召進入乾清宮,在宮殿台階前的空地上等候,方從哲與我等一起說李可灼進獻藥丸的事,都很慎重,沒有做決定。
片刻之後,宣诏我等各臣到宮内皇帝面前下跪,先皇帝自己說:‘我身體虛弱。
’當說到壽宮時,并宣谕輔佐陛下成為聖明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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