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二年(1622),吏部将任命他為左副都禦史,鐘羽正推辭說:“馮從吾先生做佥都禦史已經很長時間了。
我是後來人,排在他前面,是助長争逐之風。
西禦史台是什麼地方,難道有這種風氣存在的位置?”于是接受佥都禦史而讓馮從吾當左副都禦史。
剛進入官署,就說:“方從哲進獻藥丸讨論谥号,封太後遷移宮室,沒有謀略而少決斷,既巧言媚上又妄言欺下,應該免除他的官級,讓他接受法律的懲罰。
沈翭與宮内相勾結,攬權行賄,應該立即把他趕走。
”朝中邪佞之輩都不高興。
熊廷弼、王化貞的官司,大家議論紛揚。
鐘羽正說:“以前開原、鐵嶺的罪責不明,導緻喪失了遼陽,遼陽的罪責不明,導緻喪失了廣甯。
國家的疆土,怎麼經受得起三番五次地丢失。
”由此這二人都被定罪處以重刑。
正好朱童蒙用講學的事情來攻擊鄒元标及馮從吾,鐘羽正說書院的設置,實在是北京城裡的第一好事,不應該禁止,于是請求退休。
沒多久,代替馮從吾當左副都禦史,後改任戶部右侍郎,監督倉場。
第二年春天,授官工部尚書。
太監隔一年發一次冬衣。
這年夏天六月份,衆太監一千多人請求預領冬衣,蜂擁入官署,打碎辦公桌椅,毆打辦事員,謾罵着離開了。
大概是忌恨鐘羽正的人唆使太監故意與鐘羽正為難。
鐘羽正因為這事上疏請求辭職。
皇帝下诏讓司禮太監棒打衆鬧事太監,把他們貶職,谕示鐘羽正出來處理事務。
鐘羽正請求離職更加堅定,于是說:“現在國庫空虛,九邊的戰士日夜枕戈待旦,卻吃不到一頓飽飯。
慶陵的工人登高負重,頂烈日冒酷暑,卻得不到工錢。
唯獨宮内的官員有什麼請求,早上報告打上來,晚上就批準了。
這事傳揚出去,哪個不憤慨?卑臣不能克盡職稱,按理應該罷官免職。
”又上了三道奏疏,自行引退了。
過了一年,閹黨霍維華追查三案,說鐘羽正投身于幫派之中,于是剝奪了他的官級。
崇祯初年,恢複他的官級。
不久去世,贈太子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