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熹宗皇帝到乾清宮商議。
熹宗不肯前往,派使臣拿來左光鬥的上書,讀它,認為他是好的。
催促選擇日期移宮,左光鬥于是免除處罰。
這個時候,宮廷的形勢很微妙,人們的情緒也很緊張,左光鬥和楊漣同心協力上疏建議,排斥太監,輔佐年輕的皇帝,明皇室正統得以鞏固,二人出力最多。
由此朝廷内外稱之為“楊、左”。
不久,禦史賈繼春給内閣上書,說皇帝不應該輕視自己的庶母。
左光鬥聽說,立即上奏說:“先皇帝駕崩,大臣将皇上從乾清宮迎接到慈慶宮,臣等認為不應該回避李選侍,所以我在初二這一天上了道《慎守典禮肅宮禁》疏。
宮中感到震驚而憤怒,幾乎遭禍。
幸虧皇上保全,将我的上疏交給内閣讨論。
初五,内閣大臣備文再一次催促,李選侍奉旨移宮。
到了初六,皇上即位,回到乾清宮。
皇宮禁中都很恭敬,朝廷内外一片安甯。
皇上既然應該回到乾清宮,那麼李選侍就應該搬往别處,這個道理是很明白清楚的。
隻是移宮之後,自然應該保全大體,摒棄小的恩怨。
假如還不停地追究罪責,使得宮中不得安甯,就是有損于國家。
乞求皇帝立即懲罰盜竊寶物的宮奴劉遜等人,對其餘的人則一概不予追究。
”皇帝于是宣告百官,一一陳述李選侍侮辱虐待皇帝母親的種種情形,等到召見大臣時又說:“朕跟李選侍有仇。
”賈繼春因為這個原因被定罪離職。
這時朝臣們議論改紀年的事情。
有人主張不用泰昌這個年号;有人主張取消萬曆四十八年,就以今年為泰昌元年;有人主張以明年為泰昌元年,而以後年為天啟元年。
左光鬥力排衆議,請求以今年八月為界,這之前為萬曆,這之後為泰昌,讨論才算結束。
孫如遊由宮中傳旨進入内閣,沒有經過外廷,他上疏極力駁斥。
出任京城附近地區的學政,杜絕請客送禮的風氣。
天啟初年,廷議起用熊廷弼,處罰言官魏應嘉等人,左光鬥獨自一人上疏反對,說熊廷弼很有才幹但氣量狹小,過去用他駐守遼陽則有餘,現在仍用他防守遼陽則不足。
不久熊廷弼果然失敗。
天啟三年(1623)秋天,上疏請求召回文震孟、滿朝薦、毛士龍、徐大相等人,并乞求召回賈繼春和範濟世。
範濟世在議論“移宮”這事上與左光鬥意見不合,皇帝沒有采納。
這年提拔為大理丞,升任少卿。
第二年二月授職左佥都禦史。
這時,韓火廣、趙南星、高攀龍、楊漣、鄭三俊、李邦華、魏大中等人都占據要害部門,左光鬥跟他們很要好,務求做到言辭激烈,評論深刻,鑒别士人才識品行等級,正直的人都依靠他們,而忌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