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此地有幾千裡遠,如果不是公開召見他,能插上翅膀飛回來嗎?”于是命令内侍牽着三皇孫到右邊的台階上,讓各大臣熟悉他,說:“我的各個孫子都已長大成人,還有什麼可說的?”回頭問皇太子有什麼話,跟各臣都說出來,不要隐瞞,皇太子陳述道:“快把那個瘋子處決了,不要牽連其他人。
”又責備各臣說:“我們父子是何等親愛,而外廷卻議論紛揚,你們就是沒有君王的臣子,使我成為不孝之人。
”皇帝又對各臣說:“你們聽皇太子的話嗎?”又一連重複了好幾次。
各臣跪在地上聽話,叩頭退出,于是命令法司處決張差。
第二天在市場上肢解分屍。
又過了一天,司禮監會同廷臣在文華門審問龐保、劉成。
這時已經沒有證人,龐保、劉成拐彎抹角就是不肯認罪。
正好太子傳令從輕處理,廷臣這才離開。
十多天後,刑部議論流放馬三道、李守才、孔道。
皇帝采納了,而将龐保、劉成殺死在宮中。
這事就算了結了。
這個時候,皇帝已有二十五年沒有召見大臣了,因為王之肕揭發龐保、劉成的事情,特地出來排解大臣們的疑慮,并且調解貴妃與太子之間的矛盾。
考慮到這件事似乎有些根據,所以沒有立即怪罪王之肕。
萬曆四十五年(1617)京官考核,給事中徐紹吉、禦史韓浚利用拾遺糾察機會彈劾王之肕貪财,于是削籍為民。
天啟初年,廷臣多為他伸冤,召回恢複舊職。
天啟二年(1622)二月上《複仇疏》,說:
“《禮》,對于弑君殺父之仇,是不共戴天的。
齊襄公報了九代之仇,《春秋》稱頌它。
先前李選侍讓聖母生氣,毆打聖母,陛下三番五次傳告朝廷内外,停止封她為貴妃,聖母在天之靈一定會心安瞑目的。
這是複仇的一大要義。
“先皇帝一生備遭艱難險阻,彌留之際含恨而終。
試問:李可灼錯誤用藥,是誰引進的?崔文升故意用藥,是誰主使的?恐怕方從哲的罪行還不在李可灼、崔文升之下。
這是先皇帝大仇未報的第一點。
“張差手持木棍侵犯宮廷,國家的安危隻在于呼吸之間。
國家到了這等地步,劉廷元還曲意掩護,用瘋癫結案。
胡士相等人改記口供,用賣木柴作為招供。
此後複審,張差招供同謀一起行動的,朝廷内外埋伏有多人。
李守才、馬三道也招供他們結成派系,共同謀劃,而胡士相等人将這些實情全都抹去。
當時他們有内應,有外援,一人作難,九廟震驚,是何方兇徒,竟敢如此橫行霸道,目無法紀!這是因為外戚鄭國泰私自勾結劉廷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