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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翴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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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複、姚宗文等人,金銀珠寶充滿他的房屋。

    言官沉默,拿他們沒辦法,于是不再有顧慮和忌憚心理,蔑視國家法律。

    鄭國泰雖然死了,他的罪行卻不能饒恕。

    法官應當打開他的棺材,鞭打他的屍體,絕滅他的三族,把他的宮室塗成紅褐色。

    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提到這事。

    這是先皇帝大仇未報的第二點。

     “總之,用藥的方法跟木棍打擊的陰謀性質是一樣的。

    打擊不中就用藥催促。

    這是崔文升的藥比張差的木棍還要厲害。

    張差之前,從來沒有張差的先例;劉成之後,難道還會少劉成這樣的人嗎?卑臣以為陛下在上面被孤立了。

    ” 又說: “郎中胡士相等人,是主張瘋癫結案的。

    堂官張問達,是調停用瘋癫結案的。

    寺臣王士昌的奏疏貌似忠誠而實際上是巧言谄媚,沒有一個字做出評價,辯冤卻充滿了陳辭濫調。

    堂官張問達态度圓滑,先答應是瘋癫,後來又寬恕奸人。

    勞永嘉、嶽駿聲等人同一鼻孔出氣。

    張差招供有‘三十六頭兒’時,胡士相停筆。

    招供有‘東邊一起舉事’時,嶽駿聲說他波及到無辜。

    招供有‘紅封票,高真人’時,勞永嘉說不應該追究紅封教。

    現在高一奎監督薊州,是鎮朔衛人。

    大概高一奎是紅封教的主持人。

    馬三道是負責分發紅票的總管。

    龐保、劉成是負責供給紅封教教衆木棍的人。

    那些奸人增減會審的公單,大逆不道。

    ” 奏疏遞入,皇帝不過問,而先前主張瘋癫結案的對他恨之入骨。

     不久,王之肕提升為尚寶少卿。

    過了一年,提升為太仆少卿,不久調任太仆寺卿。

    劉廷元和嶽駿聲、曾道難因為王之肕侵犯他們,先後上疏辯護。

    王之肕也接連上疏極力駁斥,并揭發各人先前讨論張差官司時,在紅廟中分錢及居中調解雙方争執的人名很詳備,此事雖沒得到處理,但這些人更加恨他。

     天啟四年(1624)秋天,他授官刑部右侍郎。

    第二年二月,魏忠賢勢力嚣張,他的黨徒楊維垣首先為“梃擊案”翻案,極力诋毀王之肕,将他除名。

    不久把他列入汪文言案中,交給撫審問。

    嶽駿聲又攻擊他,并且說他勒索鄭國泰二萬兩,下诏追查。

    等到編修《三朝要典》,“梃擊案”以王之肕為首犯。

    府尹劉志選又彈劾他,于是下诏逮捕入獄,判處窩贓銀八千兩,王之肕最終死在獄中。

    崇祯初年,恢複官職,賜予救濟。

     自從“梃擊”的議論開始,“紅丸”、“移宮”二件事接踵而至。

    兩個派系争論是非,相互傾軋排擠,直到明朝滅亡才宣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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