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騙别人,又被編修吳偉業彈劾。
講官項煜議論張至發把持考試選舉,庇護兒女親家任浚而壓制成周。
張至發上疏辯解,皇帝于是把項煜趕走了。
内閣中書黃應恩兇狠暴戾,溫體仁、張至發依靠任用他,恃勢驕橫。
既然已擔任正字一職,按理不應當再任東宮侍書,恐怕皇上與太子在同一天開講。
張至發不熟悉先朝的事情,讓他兼任。
黃應恩不能兼任,講官撰寫講義送給黃應恩繕寫抄錄,黃慶恩拒不接受。
檢讨楊士聰議論這事,張至發将他的奏疏扣壓了。
楊士聰又寫信給内閣,極力追究這件事,張至發始終庇護黃應恩。
正好恢複原總督楊鶴的官職,答應給他诰命,黃應恩應當撰寫诰文。
因為他的兒子楊嗣昌是皇帝的紅人,黃應恩極力為楊鶴開脫。
違背皇上的旨意,将要給他定罪,張至發打算用集體的名義挽救他。
同僚孔貞運、傅冠說:“先前許士柔有類似的事情,我們不曾挽救,為什麼偏偏挽救黃應恩呢?”張至發很不高興地說:“你們不救他,我自己救他。
”接連三次上疏。
皇帝不聽,特降谕旨削去黃應恩的官籍。
楊嗣昌上疏為他說情,皇帝也不聽。
不久,大理寺副曹荃揭發黃應恩賄賂的事情,牽連到張至發。
張至發很氣憤,接連上疏請求調查。
皇帝雖然很溫和地答複了他,最終還是将黃應恩下獄。
張至發于是上疏,自以為有三條理由應當離職,但未曾稱病。
忽然得皇帝聖旨回家休養,當時有人嘲笑他,認為他是遵皇帝聖旨而得病的。
張至發很清高剛強。
從外吏起家,各翰林都不服他。
他又始終讨厭跟自己意見不一緻的人,不能夠虛心聽取别人的意見。
皇帝也不喜歡他洩漏機密,就聽憑他離職。
而且不派行人護送,隻讓他乘驿車回家。
賜給他旅費六十兩,彩色絲織品表裡二套,對照首輔離職的常例,僅得其中一半。
回家後,捐錢改建淄城,皇帝傳令獎勵他。
不久完成徽号的禮儀,派遣官員慰問他。
崇祯十四年(1641)夏天,皇帝想起用舊臣,特下令召見周延儒、賀逢聖和張至發,唯獨張至發四次上疏推辭。
第二年七月病死,先前多次加封太子太傅、禮部尚書、文淵閣大學士。
死後,贈少保,祭奠下葬,按制度蔭封他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