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保德,都和賊兵接壤,全仗着黃河作為險阻抵擋賊兵。
但是嚴冬季節黃河結了冰,賊寇的騎兵可以長驅直入。
懋德接連上書告急,請派禁軍與保定、宣府、大同部隊趕快到黃河岸上來聯合防守。
朝廷裡邊當時也越發憂心山西了,說到防衛黃河的人很多,但是沒有兵力可以派過來增援。
懋德帶領三千名弱卒,要抵擋的卻是百萬狂寇。
當時太原人心惶惶,晉王用親筆指示召懋德回去看護。
十八日,懋德離開了平陽。
二十日,賊兵開到河津,自船窩東渡,尚智跑回平陽。
二十二日,賊兵來攻打平陽,打了下來,尚智逃進泥源山中。
二十八日,懋德回到太原來了。
第二年正月,自成在西安稱王。
賊兵渡過黃河以後,在黃河東部地區輾轉攻奪,所到各城都被占領了。
這時山西巡按禦史汪宗友上書說“:山西境内黃河有二千裡長,平陽就占了一半,撫臣懋德不待春天到來冰雪融化就突然從平陽撤走了部隊,賊兵第二天就渡過黃河來了。
他有随行騎、步兵一千人,本應該立即倍道西向,召集陳尚智的叛兵,傳令各地駐守部隊援剿,可是他卻不發一兵一卒。
年底他來到省府,我說應當率領一支部隊星夜奔赴前去,張疑兵,聲讨賊寇,或許還有補救失誤收取成功的希望,他不聽我又怎樣呢?就這樣賊寇天天派遣僞官,一個月下來,餘下的郡縣都丢失了。
這是誰的過錯呢?”朝廷傳下诏書把懋德剝奪官職,聽候查處,讓郭景昌接替他。
二十三日,尚智叛降投賊。
這時懋德正在太原誓師,監司毛文炳、蔺剛中、畢拱辰,太原知府孫康周,代理陽曲縣事務的長史範志泰等官吏軍民都在場,懋德哭了,大家也都哭了。
正好這時罷免懋德官職的诏命傳來,有人請懋德到城外去等候替換,懋德不同意,他說“:我已經做好一死的準備了,就是景昌到來,我也要和他一同赴死。
”接着,懋德調派陽和部隊來協助把守東門。
剛中怕他給賊兵當内應,把他換到南關外邊,派部将張雄負責把守新南門,召中軍副總兵應時盛到他的部隊中當參謀。
懋德等登上了城牆。
二月五日,賊兵打到太原城下來。
懋德派部将牛勇、朱孔訓、王永魁出戰,都犧牲了。
第二天,自成準備了儀仗隊,指揮部隊攻城,陽和部隊向賊兵投降了。
第三天,白天裡天色陰暗下來,懋德起草了遺表,一會兒大風刮起來,樹木都給拔了起來,風塵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