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新甲的黨羽都對石麒極為惱恨。
石麒不久升任本部尚書。
宦官王裕民因為和劉元斌是同夥,元斌縱容部下奸淫、搶劫被處死,裕民因為欺騙主上不加檢舉被關進監獄。
莊烈帝想殺他,開始命令三法司共同審理,後來專門交給了刑部。
石麒決定把他充軍到煙瘴地面去,奏議寫完後一并署上了按察院、大理寺的官員交了上去。
莊烈帝惱這個判決判得太輕,召都禦史劉宗周來質問,宗周回答說“:這個案子不是我審的。
”慢慢地又說“:我雖然沒參加審問,但看過審訊記錄,這個判決已經很周到地考慮了整個事實。
刑官所掌握的尺度是法令,法令隻到此為止,石麒并不是偏向裕民。
”莊烈帝說:“這個奴才欺君罔上實在過分,你們哪裡知道呢?”于是命令石麒修改了獄詞,把裕民斬首街頭。
不久宗周因為搭救姜土采、熊開元被重貶,佥都禦史金光辰搭救宗周被奪了官。
石麒兩次上書請留用宗周,莊烈帝不聽。
姜土采、開元關進皇家監獄後,移交刑部定罪,石麒根據原來的審訊記錄判處開元贖徒,姜土采充軍,沒有再進行拷訊。
莊烈帝責成他上書解釋,石麒便援引慣例做了回答。
莊烈帝大為惱火,把法司官員給除名三個,石麒被落職閑住。
福王監國後召拜石麒為右都禦史,尚未上任,就改任為吏部尚書。
石麒進言論說了裁減百官,慎行破格,任官要久,重視等級名分,嚴格起用廢籍,公開地進行保舉,鼓勵朝臣廉潔互助等七件事。
當時正在進行考選,石麒與都禦史劉宗周發誓公正地進行甄别,根據年例決定把禦史黃耳鼎、給事中陸郎調出外任。
陸郎賄賂宦官得到留用,石麒揭發了他的罪證。
陸郎惱恨了,大力攻擊石麒,石麒上書稱病,請求離休。
耳鼎也兩次上書彈劾石麒,并且說他屈死了陳新甲。
石麒又上書辯解,更加堅決地請求離任。
馬士英起草了一道嚴厲的诏書,福王不答應,命令石麒乘坐官方車馬返回家鄉。
石麒為人剛正、清廉,被掌權的奸臣遏制,在位時郁郁不得志。
士英倚仗迎立福王的功勞謀取封爵,石麒拒絕了他。
宦官田成等納取賄賂,為他人求情,石麒都拒不答應。
由此朝廷内外都有人怨恨他,到頭來把他排擠走了。
石麒走後,朝廷因為福王登基的恩典,給他加官太子太保。
第二年,南都淪亡了。
當時石麒住在郡城外邊,城即将被打下時,他說“:我是朝廷大臣,應當城亡身亡!”又住到城中去,在這年閏月二十六日那天身穿朝服上吊自盡了,終年六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