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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元吉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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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們的忤逆,經常是利用了先帝寬大的政策;而先帝的嚴厲政策,也經常滋生了大臣們的輕慢。

    我所說的政策的寬大和嚴厲雙方面的偏輕偏重就是這個樣子。

     “國家命運的艱難現在已到了極點。

    可是議論的人隻求道理上講得通,就是不看看形勢的輕重;隻喜歡發表自己的見解,根本不考慮事情的發展。

    朝堂上天天你争我吵不說,統兵在外的将領一舉一動還要接受他們的遙控,一個人幹事,卻有許多張嘴巴在那裡議論。

    就如孫傳庭出守關中一事吧,明眼人都說不應讓他輕易出擊,可是已經有人議論他逗留、觀望了。

    賊寇渡過黃河後,我告訴史可法、姜曰廣趕快撤下山海關、甯遠衛吳三桂的部隊,随内閣大臣迎擊賊寇。

    先帝召大臣問話時,群臣也曾講到這一點,可是已經有人議論說這是放棄領土。

    等到賊寇的勢力洶湧澎湃的時候,朝臣有的勸先帝到南方來,有的勸說讓太子在南京開始監國,這些本來都是很好的權宜之計,可是已經有人議論說這是胡說八道。

    由事後來看,誰不恨這些議論的人虧害了國家。

    但是假使事情僥幸不失敗的話,大家一定都佩服這些議論的人遵行常規。

    大概說來天底下的事沒有完全有害的,也沒有全是益處的,當事人除非質樸、誠實而且通曉萬事萬物,否則哪個敢違衆獨行呢?在一邊提意見的人總是争意氣長短,筆鋒巧拙,一定要強迫别人聽從自己才成。

    這哪成呢?我所說的聽取意見的方式太偏頗就是這個樣子。

     “我請求陛下研究以前朝政的失誤,作為今後政治事務的借鑒,要以寬大做主體,以嚴厲求功效。

    崇尚簡易、真誠待人叫作寬大,濫賞無功、聽憑放縱不叫作寬大;辨别邪正、綜核名實叫作嚴厲,百般挑剔、吹毛求疵不叫作嚴厲。

    政策的寬大和嚴厲二者相輔相成,聽取意見的方式才會适當。

    請任用辦事官員時,仍舊經嚴格考核後才用,但寬着期限責取成功,不要讓離間計再跟着壞人的信用而得逞,使我朝的軍事人才久借燃灰,委任時經過嚴格考核,然後就可以用寬大的政策大膽地使用他了。

    ” 福王下诏贊揚并聽取了他的意見。

     第二年,南京滅亡了,元吉跑到福建去歸附唐王。

    六月,大清部隊已經占領了南昌、袁州、臨江、吉安。

    過了一個月,又占領了建昌。

    隻有贛州孤零零地剩下在長江上流,城中兵力也很單薄。

    益王府裡永甯王朱慈炎招降峒賊張安(他的部隊号稱龍武新軍)後,這時收複了撫州。

    南贛巡撫李永茂于是命令副将徐必達扼守泰和,抗擊大清部隊。

    沒幾天戰敗,退到萬安,必達見到了永茂。

    永茂接着逃到了贛州。

     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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