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陳奉,而陳增則奉敕開采山東。
通都大邑都有稅監,兩淮則有鹽監,廣東則有珠監,這些人有的是專門派遣,有的是兼管。
這些大..小監縱橫騷擾,吸髓飲血,來供奉皇上。
大概入國庫的不到十分之一,而天下已經蕭條,生靈塗炭了。
最為橫行的是陳增、陳奉和高淮。
二十四年(1596),陳增剛到山東,便彈劾福山縣知縣韋國賢,皇上下令逮捕審問,撤了他的職。
益都知縣吳宗堯抗逆陳增,被陷害幾乎死在诏獄之中。
巡撫尹應元上奏陳增二十大罪,也被罰俸。
過後,皇上又命陳增兼征山東店稅,導緻他與臨清稅監馬堂相争。
皇上為他們調解,讓馬堂征收臨清稅,陳增征收東昌稅。
陳增更加肆無忌憚,他的黨羽内閣中書程守訓、中軍官仝治等人,從大江南北到浙江,大作奸弊。
他自稱奉皇上密旨尋找金寶,募人告密。
他誣陷大商巨室藏有違禁物品,使上百家被害得家破人亡。
他殺人也沒有人敢過問。
禦史劉曰梧将這些情況上報,鹽務少監魯保也上奏程守訓等阻攔鹽稅的上交,皇上都不理會。
後來,鳳陽巡撫李三才彈劾程守訓貪贓。
陳增害怕了,便搜出程守訓違禁的珍寶以及賄賂贓銀四十餘萬,上報朝廷。
皇上命将程守訓押上京師審問,後來判了死罪。
而陳增在山東肆行作惡十年,到三十三年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