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弼,說他們袒護奸邪之徒,誤了國家。
周宗建反駁郭鞏受了魏忠賢的指使,禦史方大任也助宗建攻擊郭鞏和魏忠賢,但都不獲勝。
這年秋,皇上诏令魏忠賢和客氏的兒子侯國興所庇蔭的錦衣官準予世襲。
兵部尚書董漢儒、給事中程注、禦史汪泗論紛紛勸谏,皇上不從。
魏忠賢更加肆無忌憚,将内操軍增加到一萬人,内穿甲衣出入宮禁,恣意作威施虐。
他假傳聖旨将光宗的選侍趙氏賜死。
裕妃張氏有身孕,客氏陰謀殺死了她。
又革除成妃李氏的封号。
皇後張氏妊娠,客氏施計将她堕了胎。
皇上因此缺乏子嗣。
其他被害的還有馮貴人等宮嫔,以及太監王國臣、劉克敬、馬鑒等人。
禁宮事秘,無法詳盡了解。
這年冬,魏忠賢兼領東廠事務。
四年(1624),給事中傅木魁交結魏忠賢的外甥傅應星為兄弟,上書誣告中書汪文言,并且連及左光鬥、魏大中。
汪文言被投進鎮撫司監獄,并将被大行羅織罪名。
執掌鎮撫司的劉喬接受葉向高的教導,不給汪文言定罪。
魏忠賢大怒,将劉喬撤職除名,用私人許顯純來代替他。
這時禦史李應升就内操的事進谏,給事中霍守典因魏忠賢乞求祠堂匾額而進谏,禦史劉廷佐以魏忠賢濫加蔭封進谏,給事中沈惟炳以設枷鎖進谏,魏忠賢都假傳聖旨給予斥責。
于是副都禦史楊漣非常憤怒,彈劾魏忠賢二十四大罪。
奏疏上呈後,魏忠賢害怕了,向韓火廣請求調解。
韓火廣不答應,他便跑到皇上面前哭訴,并辭掉東廠職務。
而客氏從旁為他解釋,王體乾等人也一起護着他。
皇上懵然不辨真相,便溫語安慰他,而在第二天打回楊漣的奏疏,痛加斥責。
楊漣既被斥責,魏大中以及給事中陳良訓、許譽卿,撫甯侯朱國弼,南京兵部尚書陳道亨,侍郎嶽元聲等七十餘人,紛紛上奏魏忠賢的不法事。
葉向高和禮部尚書翁正春請将魏忠賢遣回私宅,以平息公衆的指責。
皇上不許。
那時,魏忠賢很氣憤,想将異己者全部殺掉。
顧秉謙便偷偷地把魏忠賢所忌恨的人記錄下來,交給他,讓他逐個将他們貶斥。
王體乾又倡議用廷杖,威脅廷臣。
不久,工部郎中萬火景上書指責魏忠賢,立即被杖死。
魏忠賢又借禦史林汝翥的事侮辱葉向高,葉向高因此辭職而去,而林汝翥也被杖打,廷臣都很恐懼。
一時間被罷斥的有吏部尚書趙南星、左都禦史高攀龍、吏部侍郎陳于廷以及楊漣、左光鬥、魏大中等前後數十人。
其後又驅逐韓火廣和兵部侍郎李邦華。
正直之士離開朝廷,就如搖動枯樹紛紛落下的葉子一樣。
魏忠賢于是假傳聖旨用舊例轉科道官員。
以朱童蒙、郭允厚為太仆少卿,呂鵬雲、孫傑為大理寺丞,恢複霍維華、郭興治為給事中,徐景濂、賈繼春、楊維垣為禦史,而起用徐兆魁、王紹徽、喬應甲、徐紹吉、阮大铖、陳爾翌、張養素、李應薦、李嵩、楊春懋等人作為他的爪牙。
不久,又起用拟被遣戍的崔呈秀為禦史。
崔呈秀于是編造《天鑒錄》、《同志錄》等,王紹徽也編造《點将錄》,都以鄒元标、顧憲成、葉向高、劉一火景等為魁首,并将不依附于魏忠賢的人全部網羅進去,将他們指為東林黨人,獻給魏忠賢,魏忠賢很高興,于是這幫小人更加向魏忠賢獻媚,連手攻擊東林黨。
當初,朝臣争論三案以及辛亥、癸亥這兩年的京察和熊廷弼一案,魏忠賢本沒有參預。
其黨徒想憑借魏忠賢的權力排擠那些正直之士,便相繼歸附魏忠賢,自稱義子,并且說:“東林黨将要害您老人家。
”因此,魏忠賢也想自圖快意。
禦史張讷、倪文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