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召見之時戴上香冠,并且還罩上一幅輕紗。
皇上看見後,更從心裡親近嚴嵩。
嚴嵩于是排擠夏言,斥責他。
夏言離職後,舉行齋醮儀式時獻給天神的青詞,除了嚴嵩之外,沒有人能做得合皇上的心意。
二十一年(1542)八月,嚴嵩拜為武英殿大學士,入文淵閣值班,仍掌管禮部事務。
嚴嵩當時已六十多歲了,但他精神煥發,與少壯之時無異。
他早晚在西苑的闆房值班,不曾回家洗沐過,皇上更以為他勤政。
不久,嚴嵩請辭掉禮部職務,此後便專在西苑當值。
皇上曾賜給他銀記,上刻“忠勤敏達”四字。
不久加封為太子太傅。
翟銮資曆比嚴嵩老,但皇上待他不如嚴嵩。
嚴嵩暗示言官彈劾他,翟銮獲罪而去。
吏部尚書許贊、禮部尚書張璧同時進入内閣,但都不能參與起草聖旨,政事全歸嚴嵩一人。
許贊曾經歎道“:為何奪去我吏部職事,使我成為旁觀者?”嚴嵩想向同事表示尊重,并且也想阻止人們的論劾,因此而顯現夏言的短處,便請求皇上凡要召見他時,請讓成國公朱希忠、京山侯崔元以及許贊、張璧一同進去,就像祖宗接見蹇義、原吉和三楊的故事。
皇上沒有聽從,不過心裡更喜歡嚴嵩,将他累升為吏部尚書、謹身殿大學士、少傅兼太子太師。
後來,皇上微微覺察到嚴嵩驕橫。
當時許贊因老病退職,而張璧也死了,便重新起用夏言,皇上為了安慰嚴嵩,給他加封少師。
夏言上任後,又盛氣欺淩嚴嵩,斥退了他的一些黨羽,嚴嵩無能挽救。
他的兒子嚴世蕃時任尚寶少卿,正橫行于公卿之間。
夏言想揭發他們的罪過,嚴嵩父子大為恐懼,長跪于夏言的榻前,哭泣謝罪,夏言這才罷了。
嚴嵩知道陸炳與夏言不和,遂與他勾結而排擠夏言。
世蕃升任太常少卿後,嚴嵩還害怕夏言,上書請準許回鄉掃墓。
嚴嵩不久加特進,再加封華蓋殿大學士。
他窺視到夏言失去皇上的寵愛,便借河套事件陷害夏言和曾銑,結果他倆都被斬首,暴屍街頭。
随後南京吏部尚書張治、國子監祭酒李本因關系疏遠得以升入内閣,更不敢參預決定政事。
嚴嵩既已排擠害死夏言,更裝作恭敬謹慎。
夏言曾被加封為上柱國,皇上也想給嚴嵩加封,嚴嵩便推辭說:“尊隆不能有二人,況且‘上’字之稱也不是人臣所宜。
開國期雖然設有這一官銜,左相國徐達,是頭号功臣,也隻封為左柱國,請求陛下免除臣的這個官銜,并且立為法令,以昭示做臣屬應具備的節操。
”皇上很高興,批準了他的請求,而将世蕃升為太常寺卿。
嚴嵩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