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五王國,過焉支山一千多裡,合兵激戰于臯蘭下,殺死折蘭王、盧侯王,活捉昆邪王的兒子,收捕休屠祭天金人。
趙充國也以一萬騎兵擊破先零。
李靖以三千骁勇騎兵擊破突厥,又以一萬精銳騎兵到達陰山,斬首一千多級,俘虜男女十多萬,擒獲颉利進獻。
從漢代以來,以少擊衆,不可勝數。
夏竦在泾原防守城壘,占據險阻,敵人來到就抵禦,敵人離開就放松,沒有聽說他出師。
夏竦害怕戰争或者失敗,是借兵少為辭而已。
“夏竦說土兵各護鄉土,自古兵有九地,士兵近家,叫作散地,這是說其易于離散。
但以近事來說,..門祗候王文恩出師敗北,而土兵都流竄逃走,隻有東兵二百人,殺死敵兵很多。
因此知兵的強弱,不在于東西,在于将領有謀略與沒有謀略而已。
現在邊郡參用東兵、土兵,如果全部廢除東兵,也不是計謀。
古人有言‘:不是隴西的百姓有勇敢怯懦,而是将領官吏的管束巧妙笨拙不同。
’現在防守邊地的東兵,每人每月受米七鬥五升,土兵二石五鬥,而夏竦說東兵廪給最為豐厚,這是又不知之甚。
說招募土兵訓練以代替東兵,而且土兵幾萬,必須募足訓練即使是三二年未必見成效,兵精還恐怕逃奔,難道有一下子加以訓練而能取勝的嗎?”
夏竦的建議于是被停止。
夏竦向來意在朝廷,等到委任以西部邊事,很是猶豫觀望,又幾次請求解除兵權。
改判河中府,移任蔡州。
慶曆年中,召用為樞密使。
谏官、禦史交相上奏章論列:“夏竦在陝西畏縮懦弱不肯盡力,每次議論邊事,隻列陳大家的言論,到朝廷派敕使前來督促,才陳述十策。
曾經出巡邊地,把侍婢安排在中軍帳下,幾乎導緻軍隊叛變。
元昊曾懸賞得到夏竦首級者給錢三千,他為敵人輕視侮辱如此。
現在又任用他,邊地将要解體了。
而且夏竦挾詐任數,奸邪傾險,與呂夷簡合不來。
呂夷簡害怕他的為人,不肯引為同列,辭官隐退後,又推薦夏竦來消除曆來的怨恨。
陛下專心政事,首先任用胸懷欺詐不忠的臣子,何以求得治理呢?”恰逢夏竦已經到達京都城門,說話的人議論不停,請求不令他入見。
谏官餘靖又說:“夏竦屢次上表因病辭官,等到聽說召用,馬上兼程而疾馳。
如果不早早決定,夏竦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