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1051),宋祁的兒子與越國夫人曹氏的門客張彥方遊玩。
而張彥方僞造皇帝敕牒,替人補選官職,被判死罪。
谏官包拯奏說宋庠沒能嚴格要求子弟,又說宋庠在朝廷沒有什麼建樹,宋庠請去職。
于是命宋庠以刑部尚書、觀文殿大學士的頭銜知河南府,後調許州任職,又調到河陽,再升兵部尚書。
宋庠朝見皇帝,诏令他的服飾、等級同同中書門下侍郎,出入朝廷看他的儀物。
他以檢校太尉、同平章事的頭銜充任樞密使,封為莒國公。
他多次說“:國家應當謹慎固守根本,京師地區的衛戍兵平常要滿四十萬,剩餘的兵力就外調補充更戍,祖宗當初的謀略,不能苟且随便改變。
”不久他與副樞密使程戡不和,程戡罷職,而禦史說宋庠糊塗懈怠,仁宗于是命他任河陽三城節度使、同平章事、判鄭州,又調相州任職,因病召回京城。
宋英宗登帝位,宋庠改鎮武甯軍,改封鄭國公。
宋庠任職相州時,就向皇帝上書請求辭官回家養老,到這時還不停地請求回家養老。
英宗因為大臣的緣故,不忍心馬上答應,就讓宋庠出判亳州。
宋庠前後所到的地方,他以慎重清靜的方式治理地方,等到再受朝廷起用,就不管沉浮自求快樂。
他晚年痛愛信任幼子,多與小人遊玩,行為不檢點。
禦史呂晦請英宗下令不準宋庠的兩個兒子跟随他,英宗說:“宋庠年老了,為什麼不讓他的兒子跟随他呢?”宋庠到亳州,他請求回家養老的态度更堅決,以司空職銜退休。
去世後,朝廷贈其太尉兼侍中,谥号元獻。
英宗為宋庠用篆文撰寫墓碑曰“忠規德範之碑”。
宋庠從應考舉人時,與宋祁以文章學問名揚天下,他生活節儉不好聲色犬馬之類,讀書讀到老也不厭倦。
他擅長考證書中的訛謬,曾校定《國語》,撰寫《補音》三卷,又編輯《紀年通譜》,用以區别正閏年月,該書為十二卷。
還有《掖垣叢志》三卷,《尊号錄》一卷,《别集》四十卷。
他天性忠厚,曾說:“叛逆狡詐、依恃神靈、殘害他人、恃才傲物,我終生不做呵。
”沈邈曾任東京轉運使,多次以事欺負宋庠。
至宋庠在洛陽時,沈邈的兒子監..院,因把東西出借而縣人欠下東西,他用杖打人,人死在路上,實際上是由于其他的病所緻。
而沈邈之子為府吏所憎恨,府吏想要按法律從嚴處理他,宋庠獨獨不同意,他說:“這怎麼夠得上治罪呢!”人們根據這件事愈加稱他是年高有德的人。
他的弟弟叫宋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