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時也不順利,難道是大臣輔佐不英明嗎?還是陛下的信任不笃誠?如果一定要使用某人,就應推心責成,以便徹底發揮他的才能作用;如果說他不行,就應更選賢良的人。
近來奸邪的人易得進升,守正道的人常常困窮,政出多門,習俗喜歡走捷徑。
聖上的心本要盡得天下的賢能,分别授官任職;而宰相卻正在根據資曆提拔官吏,沒有人提意見、告訴皇上。
想要求得到賢德的人而不能重用所引起的報應,又可應驗了。
如今太陽驕強不減,蟲孽漸漸猖熾,黃河肆虐。
如果仍循規蹈矩,施行尋常的政策,臣擔心不足以換回上天的靈意、回應至高無上的警告。
古代,谷不豐收就降低膳食标準,災禍屢次來臨就降低衣服标準,危難的年頭,不準塗漆屋頂。
希望陛下下诏引咎自責,裁減太官的膳食、回避在寝宮中的朝見,允許士大夫斥責皇上、說皇上忌諱聽的話,譏諷批評時病。
停止不急需的工程,省去無名目的征收,不私施恩澤,改提拔正直有道的人,宣揚道德、教化人民,讓天下休養生息。
皇上動了至誠之心,博大的恩惠流澤到下層百姓,怎會有時運雨澤方面的艱難呢!
宋仁宗贊許并采納了他的建議。
恰好編修國史,朝廷用謝绛做編修官,史書修成,他升祠部員外郎、直集賢院。
當時他父親謝濤在西京做官,且已老了,他因此請求就便奉養,被調任河南府通判。
又上疏論述說:“唐朝麗正、史官的機構,都設在大明、華清宮中。
太宗皇帝始修造三館,另在升龍門左邊建立秘閣,親自為它用飛白體書寫匾額,又寫作贊文刻在秘閣下的石上。
景德年間(1004~1007),圖書漸漸增多,真宗皇帝便将國庫中的四間庫房增加做圖書室。
這兩位聖君曾多次光臨,親加慰問,不時召見守衛國家藏書館的人。
當時人人努力學習道術,研究藝文,知道天子非常勤勉地尊崇禮制,而名臣高職,都根據這些來選擇。
以前它們遭到焚毀,沒來得及修葺,有人援引兩省的先例,另建外館,但宿舍又低卑又喧嘩,與民房混雜連接。
而大官衛尉,供給卻拟定增長,虧待國體、傷壞風俗,沒有比這更嚴重的。
陛下不曾把華麗的車子繞到這裡,将美麗的聖足降臨,這空蕩蕩的冊府,已有很長時期,沒有聽到過車馬到來的聲音了。
輿論認為皇上對道德的傾慕不及古代笃誠,對待士子書生也比從前要差。
士子們沒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