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宗為此将王陶貶職。
永厚陵複土,韓琦不再入中書任職,堅決辭去官位。
授職鎮安武勝軍節度使、司徒兼侍中、判相州。
入朝言對,神宗流着淚說:“侍中一定要辭去,今天已經降制了。
”賜予興道坊住宅一區,提拔他的兒子韓忠彥為秘閣校理。
韓琦辭去兩鎮之職,就隻兼任淮南之職。
正遇種谔擅自攻取綏州,西部邊境開始騷擾,改任永興軍判官,經略陝西。
韓琦說“:邊境守臣随意妄為,抛棄盟約埋下動亂的禍根,希望召集二府立即決斷此事。
”韓琦入朝辭謝,曾公亮等正上奏言事,希望與韓琦一起言事。
神宗召見他們,韓琦說:“臣下從前是朝中官員,應當與他們共同議事。
如今,是守衛之臣,不敢再參預聞聽。
”又說:“王陶指責臣下跋扈,如今陛下将陝西用兵之權授予臣下,又有像王陶一樣彈劾臣下的人,這樣臣下将會成為滅族之人。
”神宗說:“侍中還不明白我的意圖嗎?”韓琦起初說綏州不應當攻取,不久夏人誘殺楊定,韓琦又說:“敵人既然如此,綏州如今不能放棄。
”樞密院用韓琦開始的言論責難他,韓琦具體地叙述了其中的理由,最後終于保住了綏州。
熙甯元年(1068)七月,再次請求從相州告歸。
河北地震,黃河決口,調任大名府,充任安撫使,允許自己決斷事情。
王安石任宰相時,派遣常平使散發青苗錢,韓琦極力上言此事。
神宗拿出他的上疏給宰相大臣們看,說:“韓琦是真正的忠臣,雖然人在朝外,仍不忘記朝廷之事。
朕起初認為對老百姓有利,沒想到會這樣禍害老百姓。
況且坊郭怎能實行青苗,卻也強行實施這一辦法呢?”王安石氣憤地上奏說“:如果是順從他們的願望,即使是坊郭又有什麼害處。
”第二天,聲稱有病不上朝。
在這時,新法幾乎廢除,王安石又出任宰相,更加堅決地堅持自己的意見。
韓琦又懇切地上奏,王安石将其上疏交給條例司,讓其他官員上疏進行駁斥,刊石頒行天下。
韓琦更加懇切地申辯,最後仍不依從。
這樣韓琦請求解除四路安撫使,隻兼管一路,王安石想阻止韓琦,立即允許了他的要求。
熙甯六年(1073),回到京師任相州知州。
契丹派遣使者要索求代北之地,神宗親自書寫诏書詢問韓琦,韓琦上奏說:
“臣下觀察近年以來,朝廷考慮事情,好像不以大敵為憂慮。
契丹見此情形一定産生懷疑,一定會認為我們有圖謀收複燕南的意圖,因此引用先發制人的辦法,來制造禍端。
導緻契丹懷疑的理由,大緻有七個方面:高麗臣屬北方,斷絕朝貢很長時間,現在以商船引誘而使之前來,契丹知道此事後,一定認為将要圖謀他們。
這是第一個方面。
強行奪取吐蕃的土地來建置熙河,契丹聽說後,一定認為不久就要侵占他們的土地。
這是第二個方面。
在西山廣泛種植榆柳,希望讓這些榆柳成長起來,用來抵制敵人的騎兵行動。
這是第三個方面。
建立保甲制,這是第四方面。
各州縣修築城池,這是第五方面。
設置都作院,頒布弓刀新樣式,大造戰車,這是第六方面。
在河北設置三十七将,這是第七方面。
契丹一直是我們的敵對國家,由于這些事情而産生懷疑,不得不這樣。
“臣下以前論說青苗錢事,谏官大肆誣蔑,如果不是陛下英明,幾乎被砍頭。
從此以後,聽說新法一天天頒行,不敢再論說。
如今被陛下親自召見詢問,事情關系到國家的安危,論及此事而有所隐瞞,死有餘辜。
臣下曾經私自考慮,開始替陛下謀劃時,必須說治國的根本,這個根本一定要首先積聚财富和谷物,在老百姓中招募士兵,這樣就可以打擊四方邊境的少數民族。
因此發散青苗錢,損失老百姓的利益,實行免役法,按照戶等收取現錢;到設置市易務,小商小民,手足無措。
新制每天都在頒行,不斷更改沒有常制,官吏茫然不知,不能詳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