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士,調任知鄭州、蔡州、河陽,加觀文殿學士,改宣徽南院使、判并州。
至和二年(1055),诏令授職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集賢殿大學士,與文彥博同時被任命。
宣制那天,士大夫在朝廷互相慶賀。
仁宗暗中觀察知道此事,對學士歐陽修說:“古人看命觀相,有的從夢中和占蔔中得知,難道像如今人情這樣嗎?”歐陽修叩頭緻賀。
仁宗身體不适,大臣不能得見,中外憂慮害怕。
富弼、文彥博入朝詢問病情,于是假祭祀之事住宿到晚上,每件事都禀報後才做,宮内嚴肅整齊,事在《文彥博傳》中。
嘉..三年(1058),進昭文館大學士、監修國史。
富弼當宰相,遵守禮儀,按過去的辦法處理問題,順從公衆議論,沒有任何偏心。
在這時,百官盡職,天下平安。
嘉..六年(1061)三月,由于母親喪事離職,诏令為此免除春宴。
按過去慣例,宰相遇到喪事都起任官複原位。
仁宗空着職位五次起用他,富弼說這是金革變禮,在太平之世不能施行,終于不聽從任命。
英宗即位,召為樞密使。
過了二年,由于腳病請求解除任職,授職鎮海軍節度使、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判揚州,封為祁國公,又受封為鄭國公。
熙甯元年(1068),調任汝州判官。
诏令入朝觐見,允許坐轎到殿門。
神宗禦内東門小殿,讓其兒子從宮門進入,而且命令他們不要跪拜,坐下談話,從容地向富弼詢問治國之道。
富弼知道神宗果敢有所作為,上對說:“人主的喜好和厭惡,不能讓人窺測到;能窺測,那樣奸人就會逢迎。
應當像天監視人一樣,善惡都自取,然後進行懲罰獎賞,這樣功勞和罪惡都各得其實情。
”又詢問邊疆之事,富弼說“:陛下即位不久,應當廣布恩德施行恩惠,希望二十年不提用兵之事。
”神宗沉默不語。
到日影西移才告退。
神宗打算将他以集禧觀使留在京師,極力推辭,到郡縣赴任。
熙甯二年(1069)二月,诏授職司空兼侍中,賞賜上等府第,全部辭謝,任以左仆射、門下侍郎同平章事。
這時有人向神宗說災異都是天數,不是人事得失所導緻的。
富弼聽後歎息說“:人君害怕的隻有天,如果不畏懼蒼天,又有什麼事不能幹呢?這一定是奸人想進邪說,來動搖皇帝的意志,讓輔佐谏争的大臣,沒有地方施展他們的才能。
這是治亂的關鍵,不能不盡快救治。
”就上書數千言,極力論說此事。
又說:“君子小人的進退,關系到皇帝治道的消退與增長,希望仔細辨察,不要以相同為喜相異為怒、以喜怒決定任用取舍。
陛下喜歡派人偵察外邊的事情,因此奸邪險惡之人得志。
又發布很多親自寫的批文,如果每件事都正确,這也不是做君主的辦法;假如十分之七八正确,積日累月,過失也就多了。
如今朝廷内外的事務逐步有所變化,大抵是小人喜歡制造事端,希望陛下仔細觀察,不要有後悔的地方。
”這時很長時間發生幹旱,群臣請求奉尊号和使用祭樂,神宗不允許,而以同天節契丹使者應當給皇帝做壽,因此沒有拒絕他的請求。
富弼說這是擴大德行的,正應當用這個來在天下顯示,乞求一并罷免上壽。
神宗聽從了富弼的建議,當天就下雨。
富弼又上疏,希望更加畏懼上天的警戒,疏遠奸邪佞惡,親近忠良。
神宗親自書寫诏書進行褒獎答謝。
王安石任宰相,向來與富弼不和。
富弼考慮不能和他争執,多次聲稱有病告退,數十次上章。
神宗将允許他告退,問他說:“你告退,誰能夠代替你?”富弼推薦文彥博,神宗沉默不語,很久了才說“:王安石怎麼樣?”富弼也沉默不語。
授職武甯軍節度使、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判河南,改任亳州。
青苗法頒布後,富弼認為這樣就會财利聚集于朝廷,而人心分散,堅持不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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