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的多得很,但實際看來,能夠采納合理建議而真正付諸實施的,卻很少很少。
現在下令号召天下的忠義之士,讓他們盡量說出他們的全部想法,以推薦給朝廷,皇上日理萬機,客觀上必然不可能有時間聽完這些意見,隻不過像平時一樣下達給中書省、樞密院,例行公事,最後什麼也沒做就算了。
如果這樣,則同前朝空說求賢的相同了。
我認為應該選拔官吏,設置專門機構,掌管天下人送來的奏章,同中書、樞密院兩府近臣認真仔細研究,可行則行,不可行則不行,有疑問則廣泛咨詢共同解決。
群臣有所得而各件事都得以辦好,這才是順應天道。
天下人想發表意見是很困難的,而皇上聽他們的話卻漫不經心。
希望陛下采納群臣的意見,寬容地聽取,以後史書上就記錄,某年發大水,皇上下令征求合理化建議,采用了某人的建議而辦成了某事,以便超越前代之空談者,不要讓好建議成為挂在牆上的空文。
”調回京城,任三班院通判。
神宗初年,晚上在内東門召見鄭獬,命令他起草吳奎知青州和張方平、趙扌卞任參知政事的三份文件,賜給他一對蠟燭,送他回舍人院,其他人都不知道。
于是任命他為翰林學士。
朝廷想接受橫山的投降,鄭獬說:“兵禍必然從這裡開始。
”不久種谔攻取綏州,鄭獬說:“我看過皇上親手寫的诏令,深切地告誡邊疆官員不要無事生非。
現在又特别重用講求詐謀權變的人,專門偷襲鄰國,像戰國時暴君們追求的那樣。
這豈是帝王的戰略?種谔擅自挑起戰争,該死!”西夏君主諒祚死,又建議派使者去立諒祚之子,有見識的人都認為這個主張對。
鄭獬被臨時調任開封府知府。
平民喻興與妻子一起謀殺一名婦女,鄭獬不肯按照王安石的新方法辦案,王很反感他,把他調任侍讀學士、知杭州。
禦史中丞呂誨請王安石把他調回來,王安石不聽。
不久,又調任青州。
當時正發放青苗錢,鄭獬說:“我隻看到了青苗錢的害處,不忍心看到老百姓無罪而被關進監獄。
”借口生病,請求退職,被任命提舉鴻慶宮,死時五十一歲。
家庭貧窮,子女幼小,棺材放在廟中十多年,無錢安葬,滕甫任安州知州時,才得以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