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垂危,呂誨請皇太後每天命令大臣一名,同淮陽王一起親自監督送藥品、食物。
都知任守忠掌權已久,英宗當皇帝不是他的本意,幾次離間皇帝、太後的關系,造謠生事,鬧得人心惶惶。
呂誨上書兩宮,申明大義,措詞深切,多半都是别人不好說的。
皇帝病情好轉,幾次請求親自執政。
太後還權于他後,呂誨上書皇帝說:“太後輔佐先帝多少年了,經曆的天下事多着呢。
凡遇到大事,還是應當向太後請示求教後才做,以表示不敢專斷。
”于是指斥守忠的平生罪惡,把守忠及其同黨史昭錫一并放逐到了南方。
宦官王昭明等任陝西四路兵馬钤轄,專門管理對外戰事。
呂誨說:“從唐朝以來,打敗仗的從來都是任用宦官監軍的。
這班奴才平時官品極低,地方上已經不堪其害,現在讓他們任钤轄,怎麼得了?”終于将宦官撤回了。
治平二年(1065),升任兵部員外郎,兼任侍禦史知雜事。
上書說“:谏議官是君主的耳目,希望他們能發展皇帝的聰明,以防止皇上被蒙騙。
從前三院禦史經常有二十名,後來被逐漸減少,這是由于執政大臣不想讓君主對天下政事的缺失知道得太多。
今台阙中丞、禦史五個名額,隻有三個在編,上奏章十次,大概皇上能見到的有八九封。
谏官本來有二名,一名調往别處,一名出使外國。
上下阻隔,君主對下情的模糊,沒有比現在更嚴重的了。
我私下裡為陛下感到羞愧。
”皇上看到奏章,就命令邵必知谏院。
當時關于皇帝生父濮王的贈号問題,大臣們有不同看法。
侍從請求追封濮王為皇伯,中書不同意,呂誨引經據典,據理力争。
适逢秋天水災,呂誨說:“隻有陛下的錯誤行為才會導緻水災的降臨。
目前隻有濮王一事處置不當,所以天降下了對簡慢宗廟行為的處罰。
”郊廟祭祀之後,他又重申先前的主張,連續七次,皇上不采納。
乞求辭去谏官職務,也不被批準。
于是彈劾宰相韓琦不忠之罪五條“:仁宗墳上的土還沒幹,就想讓濮王與仁宗并列,使陛下重視生育之恩而對不住養育之恩,尊崇了小宗而貶低了大宗嫡系。
言官們研究了幾個月,韓琦仍然我行我素,不為改正,朝野上下積憤難平,衆口一詞地指責他。
我希望能夠下調地方,以緩解民憤。
”又與禦史範純仁、呂大防一起共同彈劾歐陽修“首開異端邪說,蠱惑君主,為了急功近利而背負先帝,使陛下采取了一些過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