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敢不安于職守,隻是擔心不能勝任使命,因此離開罷了。
”神宗說:“王中正功賞文書,你為什麼獨獨認為不可以?”回答說“:王中正欺罔假冒僥幸希圖,我不敢委曲法制以辜負陛下。
”不久,梁焘為京西提點刑獄。
哲宗即位,召用為工部郎中,升太常少卿、右谏議大夫。
有人請宣仁太後臨幸文德殿穿禮服禮帽接受冊封,梁焘率領同事進谏,引用薛奎勸谏章獻明肅皇後不應穿帝王服裝見太廟事,宣仁太後欣然采納。
梁焘又論市易法已廢除,請求免除中戶下戶的欠債;又請求欠青苗錢的下戶所欠錢款,不得令擔保的人全部償還。
文彥博建議派劉奉世出使夏國,禦史張舜民論不應派人出使,降為虢州通判。
梁焘說:“禦史是堅持法制的官員,能夠犯顔正論,何況臣下有過失,怎能害怕忌諱而不直言進谏呢?現在禦史敢于說大臣的,這是天下的公議;大臣不滿意禦史的,這是一人的私心。
怪罪天下敢于說話的公議,便宜一人不快樂的私心,這不是公正朝代盛事。
”當時同時議論的傅堯俞、王岩叟、朱光庭、王觌、孫升、韓川,共七人,都被召到尚書省都堂,以“事情應權衡輕重,因此不惜一個剛進用的禦史,來安慰老臣”敕谕他們。
梁焘又說“:如果論年齡爵位俸祿,那麼老臣為重;如果論法度法制,那麼老臣為輕。
禦史,是天子的法官,不能因為大臣郁郁不樂而貶斥去職。
希望召回張舜民,以端正國體。
”奏章十次上呈,沒有被采納。
梁焘又當面責斥給事中張問不能駁還貶降張舜民的制命,認為是失職。
由于诟罵同事,梁焘出任集賢殿修撰、知潞州,辭謝不受君命,說“:我本來論張舜民不應罷免,如果認為不對,就應該因此受貶斥。
現在隻得以微小的罪過冒充好的官職,守重郡,這樣則朝廷命令,不能明辨曲直是非,以好惡告示天下了。
”沒有得到答複。
到潞州,正值饑年,沒有等待命令分發常平粟赈濟百姓。
流亡在外的人聽說此事,來者不絕,梁焘處理此事有條理,人們不再報告困乏。
第二年,梁焘被召為左谏議大夫。
剛剛上路,百姓攀住車轅,車不能行走,越過太行山,抵達河内才平息。
不久應對,上書說:“皇帝年壯,沒有專權獨斷。
太皇太後保佑聖明的君主,垂簾聽政,奸惡的人易于欺騙蒙蔽。
希望端正法制,申明法度,采用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