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謀略。
斂縮張大取予之權,一定要持重而後可。
”洮東擒獲鬼章,用籠子關住送到朝廷,王觌說:“老羌雖然就擒,他的兒子統帥衆屬依舊,疆土種落不比以前減少,怎麼可以急忙殺戮以緻怨恨。
應把他安置在洮、岷、秦、雍州之間,以表示含容好生之德,離間其交誼堅固的朋友而破壞他的死黨。
”又說“:現在民力損傷,邊地費用沒有限制,不可不深為之計議。
”于是分條開列将帥非其人的請求更換,茶鹽危害百姓的請求革除,至于欠債、赈濟贍給、賦稅聚斂、科須,都指出陳述其利弊得失。
差役法重新實行,王觌認為朝廷意在方便百姓,但議論的人就認為免役法無一事可用。
法無新舊之分,惟善者是從。
因而采摘對差役法有幫助可以通行的幾十條事上呈。
于是論青苗法的危害,請求廢除新令,而恢複常平舊法,說:“聚斂大臣,隻知侵欺财利自己釀成罪惡,不顧以後的危害。
以國家的尊嚴,卻與百姓争奪微小的利益,怎麼來告示天下呢?”又說“:刑罰時輕時重。
熙甯時的大臣,認為刑罰不重,那麼人無所懼憚。
現在法令已實行,是可以适當放輕的時候,希望挑選質樸厚道通達幹練的士人,再加以删正。
”于是設置機構編彙法令,使王觌參與其中。
大抵都用中典,這就是《元..敕》。
神宗恢複唐代制度,谏官分列于兩省。
到這時,大臣建議遷到外門,而以其直舍人院為制敕院,名義上是防止洩漏,實際上是不想使其與給舍相通。
王觌争辯說:“制敕院,是吏舍。
剝奪谏院二省以擴大吏舍;相信胥吏而懷疑忠臣,何示不廣。
”于是最終沒有遷移。
王觌在谏院任職,想大破朋黨之說。
朱光庭攻擊蘇轼試館職策問,呂陶辯析其不然,于是興起洛、蜀二黨的說法。
王觌說“:蘇轼的言辭,不過是有失輕重之體而已。
如果全部考究同異,深究嫌疑,那麼兩種歧見于是區分,黨論更烈。
學士命詞有失旨意,這件事還小;假使士大夫有朋黨的名聲,那麼就是大患了。
”皇帝很贊同,擱置不加追究。
不久改任右司員外郎,沒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