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授官侍禦史、右谏議大夫。
因議論尚書右丞胡宗愈,出任潤州知州,加封直龍圖閣、知蘇州。
蘇州有狡黠胥吏,善于探聽郡守将帥的意思來屈權,前任太守因此得譏議。
王觌查究他的奸惡情狀,依法處理,一郡肅然。
百姓歌頌王觌的廉政,有“吏行水上,人在鏡心”的話。
移任江、淮發運使,入授刑、戶二部侍郎,與豐稷一起出使遼國,被遼人所禮遇尊重。
紹聖初年,以寶文閣直學士的身份任成都知府。
蜀地肥沃,每畝千金,沒有閑田來葬人,王觌索還侵耕官地,标記為墓田。
江水橫貫城中為渠,因年歲久遠水道堵塞,積聚久下成災的雨而多水災,王觌疏通治理恢複原樣,百姓對他感德,号稱“王公渠”。
移任河陽,貶為少府少監,分掌南京,又貶為鼎州團練副使。
徽宗即皇帝位,恢複舊職,知永興軍。
經過朝廷,留任為工部侍郎,升任禦史中丞。
改年号的诏書下達,王觌說:“‘建中’之名,雖然取自皇極,但重複承襲前代紀年年号,不對,應以德宗作為勸戒。
”當時執政大臣彼此意見多相乖異,王觌說:“堯、舜、禹相傳一道,堯沒有除去四兇但舜除去了,堯不薦舉元凱但舜薦舉他,事情未必完全相同;周文王在豐地建造都邑但武王以鎬地為都城,周文王關市不征,山川橋梁無禁,周公征收賦稅而禁澤梁,這些都不危害他們很好繼承、很好紹述前代。
神宗在以前建立制度,子孫應遵守在後。
至于時代不同事情也不同,需要損益的就加以損益,這于理本來沒有什麼過失。
”執掌國政的人對他的話懷有怨恨,于是改任翰林學士。
四月初一日食,皇帝下诏書責罰自己,王觌值班起草制書,有“惟德弗類,未足以當天心”的話,宰相去掉了這句話,王觌就極力請求外任。
以龍圖閣學士的身份知潤州,罷免為主管太平觀,于是指定在臨江軍居住。
王觌清修簡淡,人們沒有看見他有喜怒之色。
堅持正确的意見自始至終,一再遭到貶逐,沒有一點改變。
無病而去世,終年六十八歲。
紹興初年,追認恢複龍圖閣學士。
侄子王俊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