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無數的斂賦,有所不同。
”又請求“:把舉薦官吏分為三科:一是縣令,二是學官,三是縣丞曹。
州郡也分為三等,明确說明某人才能充任某州、某官、某縣令,吏部據此注拟,則吏選稍清明,比平配硬差好多了。
”诏令吏部、戶部互相協商後告訴皇上。
張根又因為水災多,乞求蠲免租賦,發放洛口米、常平青苗米,赈貸流民。
诏令褒揚他。
徙官兩浙,謝絕不聽,于是寫下條疏交驿站傳奏。
大概說“:現在州郡沒有兩個月的儲積,太倉沒有一年的積蓄,軍需匮乏,邊備不周。
東南水旱,盜賊常常發生,西、北二國窺伺日久,怎麼能不預先計謀?”于是條列茶鹽、常平等利處與弊端,于是說:“為今之計,當其大者,莫大于土木之功,現在賜給大臣一棟房子,有時耗費百萬。
我所管轄的二十個州,一歲上供才三十萬缗而已,甚至不足以供足造一棟住宅的費用。
拿住宅來尊寵元勳盛德之臣,猶恐不稱,何況賜給那些阿谀邀恩者呢。
即使有趙普、韓琦佐命定策之大功,希望陛下也要吝惜賞賜。
其次如田園、邸店,雖然不如賜第那麼多,也希望日削月損之。
像金帛好賜之類,也不可不節制啊。
又其次如錫帶,其價值雖然隻有數百缗,也一定要向數百家收斂才足數,現在卻下及仆隸,讓他們混淆在公卿大臣之間,賢者不肖者沒有分辨。
如果因為他們手下人便于領命,不必授給绶帶,應當另訂一套制度,以表示等級威望就行了。
”上書奏來,權幸側目,謀求能夠中傷他的,交互上言,皇帝察辨張根的忠誠,不責罪于他。
不久因為花石綱拘占漕舟,官府買一根竹子耗費至五十缗,卻大多落入諸位大臣之家。
于是力陳弊端,更加忤逆權貴,于是摘錄張根所書奏牍、注切、草略,認為傲慢不恭,責令他為監信州酒。
不久又認為張根诋毀常平之法,搖動紹述之政,再貶為濠州團練副使,安置在郴州。
不久因讨伐淮賊有功,得以自便。
以朝散大夫身份死于家中,終年六十歲。
張根生性至孝,父親有蟲病要戒鹽,張根因此吃淡味。
母親愛吃河豚及螃蟹,母親去世後,張根不再吃。
母親害病時,每到雞叫時就蘇醒了,張根後來不忍聽到雞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