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親近的扈從轉升職位三天後,而堂吏增給的食錢就達一萬多;工匠洗滌器皿僅給十萬多缗,而堂吏的食錢六十多萬缗;雕塑顯仁神像,半年的時間還未完成一半,而堂吏食錢已支付了三萬缗、銀絹六百匹兩。
其他都類似于此。
”皇上驚訝浪費之大,命令吏部加以裁減。
金改變盟約,皇上诏求尋找足食足兵的良策,汪應辰說:“陸贽有句話說:‘将如不是這種人才,兵雖多也不足以依靠;駕馭軍隊的将帥失去了他的權威,雖然有才幹也不能用。
’我所擔心的,不在于兵力不足,而在于軍政沒有整頓好。
自從與金講和以來,将士驕惰,士兵不操練,敵人未到就望風而逃,敵人已經退了就假報戰功,不僅逃脫了懲罰,而且有的人還得到賞賜。
在政局穩定時,诏令就有所不行,一旦危急,誰能聽從命令為國家赴難。
希望陛下英明果斷,賞善懲惡,使人人洗心革面内懷憂患意識,聽從上級命令,然後号令必定暢通無阻了。
”
紹興三十二年(1162),皇上立皇儲,因為孝宗的名字與唐代廬江王、晉代楚王相同,诏令改為“晔”,汪應辰認為此名與唐昭宗同,報告左相陳康伯,于是孝宗的名字被改為今天這個。
朝廷開會讨論秀王的封爵,汪應辰議定其稱号為“太子本生之親”。
意見上報,皇上降旨說“:皇太子的生父,可封為秀王。
”不久高宗準備傳位給孝宗,打算在傳位之日降旨大赦天下,汪應辰說:“唐太宗受位于唐高祖,第二年正月開始改元。
”于是皇上聽從了他的意見。
朝廷又議論改元為“重熙”,汪應辰說契丹曾經以此紀年,于是改為隆興。
朝廷大典禮儀,多是汪應辰所定。
朝廷召集大臣議論太上皇的尊号,李焘、陳康伯私下議論以“光堯壽聖”為号。
等到廷議時,有人說:“定尊号始于開元年間,罷于元豐年間,今天不應當恢複,況且太上皇視天下如抛棄的破鞋子,難道還會看重這個?”汪應辰主張這種看法尤其堅決。
有人又說:“皇上尊奉父親,怎麼能引用元豐的例子加以比較呢?”于是議狀上寫了一半,空了一半。
第二天,汪應辰又與金安節等十二人各陳己見,大概内容是“光堯”接近“神堯”,“壽聖”是宋英宗的誕辰節的名稱,曾用以命名寺觀。
禦史周必大也以此來問,汪應辰回答用“堯”怎可用“光”。
這些話傳到高宗耳裡,高宗于是趁孝宗到德壽宮去之機,說:“汪應辰一向不喜歡我。
”于是孝宗下令:尊号的議論,已曾奏明,不容再浪費時間。
金安節等人于是奉令不再提。
汪應辰幾次請求補為朝外官,于是被任命為福州知州。
不久,升為敷文閣待制,推舉朱熹代替自己。
汪應辰到任二年,正遇朝廷謀求蜀帥,于是以敷文閣直學士之職任四川制置使、成都府知府。
汪應辰到宮中辭行,皇上将降诏令他為撫谕使。
汪應辰進入四川境内後,寫信給宣撫使吳瞞,令他按皇上的撫谕令申嚴号令。
已經到了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