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自立于一群小人之間,這就是上下互相欺瞞所以可怕的原因。
我希望不要因為與金議和了就可以不做戰争準備,應考慮災禍随時可能到來而予以預防,常常想到敵人好像就要來犯了。
”汪應辰的疏奏呈上後,秦桧很不高興,讓他離朝任建州通判,汪應辰于是請求管理祠觀,于是他得以回家。
汪應辰居住在常山的永年院,這時蓬蒿長滿路上,整個院子顯得十分蕭條,供應的粥又不能按時,人們不能忍受這種困苦,而汪應辰居住在此好像很富裕似的,他更加以修身講學為己任。
從這次開始汪應辰先後三次主管崇道觀,他在隐居時,胸中的浩然之氣依然不可屈服。
張九成被貶到邵州,所交往的人都斷絕了來往,汪應辰不時寫信問候他。
等到張九成遭父喪,言官仍對他加以攻擊,而汪應辰不遠千裡趕去慰問,人們都認為很危險。
汪應辰任袁州通判,經他處理的事情,人們都沒有不同意見。
他剛到袁州時,有人因為他是書生而輕視他,到這時才知道吏師也比不上他。
丞相趙鼎死于朱崖,其親屬扶喪路過袁州郡,汪應辰寫文章祭奠他說:“隻有您兩次登上宰相地位,都是正值艱難危急之時;你一被貶到南方荒涼之地,竟成為我們的生死之别。
事情已經蓋棺定論,皇上特别恩準允許送回你的屍骨。
”官吏把祭文放入火中燒掉了。
趙鼎之子借了三個士兵護送靈柩回去,走到衢州境内時,章傑駐守在那裡,他禀承秦桧的意願,指責汪應辰阿谀奉承,是趙鼎的死黨,下令抓汪應辰去審訊,并搜遍他的行李,企圖查找祭文,結果未找到。
這時胡寅送信給秦桧,說這件事不值得追究,事情才得以罷休。
汪應辰被任命為靜江府通判,因超過上任期限無人替代,于是汪應辰回去探望母親。
汪應辰繼而被差遣為廣州通判。
當時秦桧所深深忌恨的人是趙鼎、張浚,趙鼎已經死去而張浚卻還活着,這不能使秦桧感到痛快。
江西運判張常先在信中注釋前帥張宗元給張浚的詩,被人告到朝廷,訟詞牽連到數十家,秦桧将要誣陷他們圖謀不軌而全部加以罷黜。
訟詞已經準備好,秦桧恰好死去,汪應辰得以幸免。
第二年,汪應辰被召為吏部郎官,升為右司。
汪應辰因為母親年老請求一朝外官職,丞相苦苦挽留他說:“剛剛被提拔重用,我不能答應你。
”汪應辰說:“母親老了,不可以等了。
”于是他離朝擔任婺州知州。
郡裡積欠上供錢十三萬缗,朝廷令憲司、漕司調查處理,汪應辰說操之過急就會幹擾百姓,于是讓各縣蠲免百姓過去拖欠的錢,去除苛捐暴斂,定期統計,堵塞漏洞,全部補交了上供款。
不久汪應辰遭母喪去職,在其母墓側搭房而居。
服喪期滿,汪應辰拜官秘書少監,升為權吏部尚書。
李顯忠妄報安豐軍功應賞的名單五千餘人,汪應辰上奏駁回了他。
汪應辰任權戶部侍郎兼侍講。
汪應辰獨自一人承擔着艱巨的任務,節省了冗費,他常奏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