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孝宗,宰執不應該回到自己家中安歇。
林、陳二個宦官,自己認為得罪了孝宗,日夜在孝宗和光宗之間挑撥離間。
應該以韓魏公驅逐任守忠為榜樣,逐走林、陳二個宦官,來解除孝宗與光宗之間的猜疑。
也應該收回大臣兵權,秘密地安排心腹之人,使危急時有可以依靠的。
”劉光祖聽說孝宗去世後,又給趙汝愚寫信,勸勉趙汝愚做那些能安定國家的事。
甯宗即位後,劉光祖被任命為侍禦史,改為司農少卿,他入朝奏對,獻上《謹始》五箴。
他又議論:“君主有六易:易依靠天命,易喜歡帝位,易安于無事,易使欲望奢侈,易懈怠政令,易在一年四季遊玩。
又有六難:難進用君子,難斥退小人,難接受刺耳的話,難疏遠乖巧佞幸的人,難辨明是非,難決定取舍。
昏庸的君主認為容易的,英明的君主認為難;昏庸的君主認為難的,英明的君主認為容易。
”又說“:陛下受太皇太後的诏命,登上皇位,這是不得已的事。
應該自己謙恭一些,對太上皇要以禮相待,使太上皇知道退位的歡樂,之後足能顯示陛下的大孝。
”皇上很高興地接受了。
劉光祖升為起居舍人。
他論奏說:“政令應該由中書制定,陛下審察之後再執行,君主操縱權柄,沒有比這更重要的。
”知..門事韓..胄逐漸恃勢弄權,所以劉光祖首先談論這些。
劉光祖升為起居郎。
百官集中讨論占蔔孝宗的山陵,劉光祖和朱熹都認為會稽山的陵地,土薄水淺,請求決定重新占蔔。
不久,朱熹被貶,擔任管宮觀的閑職,劉光祖說“:漢武帝對汲黯,唐太宗對魏征,仁宗對唐介,都是暫時發怒很快就後悔。
朱熹通曉古代聖賢的學說,是當今有學問的老儒者,又不是汲黯、魏征、唐介所能比的。
陛下剛即位時,招攬老儒者,都是剛執政時最好的事。
現在一旦無緣無故地罷去朱熹,能行嗎?”并且說:“我不是幫助朱熹,我是在幫助陛下呀。
”劉光祖又一次上疏,皇上沒聽。
劉德秀彈劾劉光祖,劉光祖出朝擔任湖南運判,他沒去就職,而為主管玉局觀。
趙汝愚被罷去宰相後,韓..胄專權,就把士大夫看成僞學逆黨,不準他們做官并且永不叙用。
劉光祖撰寫《涪州學記》,說“:學問大的人,通曉聖人的學說并用這些學說來陶冶自己,而現在以道學為僞學;地位低的人寫文章來表達自己的志向,而現在以寫文章為害。
好惡是暫時出現的,是非是由後世來判定的。
”谏官張釜指責劉光祖是在诽謗,把他比作楊恽,劉光祖被罷官,貶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