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奕,字成子,簡州人。
因父親的恩蔭任長江縣主簿。
遭母喪,服喪期滿後調為涪城縣尉。
慶元五年(1199),甯宗親自提拔他為第一名進士,被授予簽書劍南東川節度判官。
不到一年,他不穿喪服,在心中悼念亡父,為父親守喪,被征召為秘書省正字,升為校書郎兼吳興郡王府教授。
不久升為秘書郎、著作佐郎、著作郎,他為權考功郎官,不是答謝應酬看望病人是不出來的。
許奕升為起居舍人,韓..胄議定擴充疆土,許奕給他寫信說:“當今的形勢,就像僅有元氣一樣,不能抵禦寒暑的侵襲。
”又借百官轉對的機會,論道:“現在最緊迫的是防備邊境,但朝廷安然,百官像平時一樣。
京西、淮上的軍隊失敗相同但處罰不同。
總領,是有權力的,卻受宣撫司節制,或者擔任參謀。
朝廷的決定,朝外的人不知道,保護皇上的軍隊,一半被調往外地,禁衛京城的力量很單薄。
”他請求審查贓吏,永遠不任用他們。
對那些僥幸過關的,應該加以遏制。
他所說的都是韓..胄所不喜歡的。
四川的盜賊平定後,許奕以起居舍人的身份宣撫四川。
許奕說“:使臣從朝中派出,一定是滞留時日才到,既然又隻說是犒賞軍隊,卻不以識别善良和邪惡為意圖,沒有什麼能慰藉四川父老的期望。
”執政認為他說的對。
他又請求“:遇到朝會時,起居郎、舍人分左右站立如同常儀。
前後殿坐,侍立官在禦座的東南面向西而站,可以聆聽聖訓,傳示本意。
臣僚奏事,也不敢改變。
”皇上下诏把他的奏疏傳下讨論。
朝廷派許奕出使金國,許奕與骨肉親人訣别,很快到執政那裡接受指示請求出發,執政說:“金人索要的,還有很多沒議定,如今将怎麼辦?”許奕說:“原來議論這些時,我曾說過增加歲币,歸還俘虜還可以,此外還能屈從金人嗎?不可行的,就應該以死相守。
”不久他升為起居郎兼權給事中,因國事沒什麼起色他極力推辭,朝廷不允許。
金人聽說許奕的名字已很久了,十分恭敬地迎接他,正趕上金國皇帝避暑,離宮與京城相距二十裡,這時金國皇帝特意為許奕回到京城。
射箭時,許奕射中了十一個目标,于是終于達成和議。
許奕回朝禀奏,皇上優待、慰勞他很久。
許奕又上奏:“和議不可靠,應該修綱紀,訓練将士,使屈伸進退的大權,重新歸屬我們。
”門客中有因許奕出使金國議和的事來向他祝賀的,許奕茫然地說:“這是不得已啊,我深為天下慚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