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奕為權禮部侍郎,他列具六件事獻上。
不久他兼任侍講。
恰好谏官王居安、傅伯成因上疏的事被罷官,許奕上疏為他們力争。
随後又借災異再三說“:近年以來上下以言事為忌諱,谏官無故而被罷去的屢見不鮮。
以言為官名,尚且不能盡言,何況不是言官。
”又論奏:“用兵以來,恩賞泛濫,僥幸的人走捷徑進入仕途,應該加以清理。
”夏季發生旱災,皇上下诏征求直言,許奕說:“應該以實意施行實政,把百姓從死亡線上救活,不能就把希望寄托在祈禱和祭祀上就算了。
蝗災波及都城,然後才讓禮寺請求祭祀,哪兒不是陛下的土地,看到災害已達都城才害怕,如果災害沒到陛下的腳下,那就始終不認為發生了災荒啦?”又說“:誅殺濫用權力的大臣,下至平民百姓,都歡聲如雷。
更化初期,人們寄托着厚望,時間長了,國家政治并沒有好到哪去,這樣诽謗和怨言就産生了。
”又說“:内降不是盛世應該出現的事情,王王睿的進狀不符合實際卻周旋往來以求幸免,裴伸是什麼人,很快成為帶禦器械。
”當時應诏上疏的人很多,許奕說的最懇切。
許奕兼侍讀,每當講讀到古今治亂的時候,他定要聯系實際,提出:“希望陛下考慮一下,假如遇到類似的事情,應該怎麼辦?”許奕一定要沉默一段時間,等皇上認真思考後,才慢慢講明其中的道理。
皇上說:“如此說來,經筵沒白設呀。
”
許奕升為吏部侍郎兼修玉牒官,兼權給事中,議論駁回了十六件事,這些事都是貴族、寵臣妨礙政體的事。
封還對劉德秀父母贈官、對高文虎授予宮觀之職,這深得士大夫的贊許。
楊次山被加封為少保、永陽郡王,許奕上疏說“:自古以來,對外戚過分恩寵,很少不造成禍患的,天道讨厭過分的事,發生禍患是理所當然的。
楊次山如果推辭,就應該同意,如果想對他表示優待恩寵,那就越級升他為少傅,在陛下就是對他施以厚恩,在楊次山也知道這符合義理,這樣不就了結了嘛!”又說“:史彌遠極力推辭皇上的任命,應該同意以成其美。
”奏疏獻上後,沒有答複。
許奕就呆在家中請求到地方任職,他以顯谟閣待制的身份任泸州知州。
史彌遠問他想說什麼,許奕說:“近來看時事,調理保護的事情很多,而幫助朝政的意思很少,這對朝廷不利。
”
嘉、叙、泸州都和少數民族接壤,董蠻米在大舉入境,俘虜、殺害軍民,四路設安邊司治理這件事。
許奕獲得少數民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