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杜範傳

首頁
兵,兵民死了十多萬,物資、糧食、武器、铠甲都被敵人繳獲,邊境騷動,朝内外都十分困乏。

    杜範率全體谏官論奏這些事,并說制置使詐謀欺騙皇上。

    凡是監司、郡守中貪暴害民的,都按等論罪。

    鄭清之更加忌恨杜範,改他為太常少卿。

    百官輪次奏對時,杜範說:“現在的弊病,沒有比賄賂交結成風更大的。

    名譽已經顯赫的人收買身邊的人的贊譽以便鞏固自己受寵的地位,沒有當官的人隻是為了升官才逐漸賄賂交結。

    邊疆的帥臣,不用黃金去收買敵人為我所用,而用來探聽皇上的意思;不優待和重賞士卒,而用來交結權貴。

    以緻賞罰颠倒,嚴令被輕慢,因罪被貶的人抗拒命令而不執行,棄城逃走的人用巧妙的辦法來求得免罪,統帥官兵的人招緻禍亂并且大肆搶掠,掌握大權的人恃勢而驕。

    下面的禁軍,驕悍難節制,監軍結成團夥互相剽劫。

    希望陛下不要因為小恩而廢大原則,不要因為私情而阻撓公法,嚴格管理後宮,不讓半句話進入宮門;約束宦官,不讓那些用讒言誣陷忠良的人得逞。

    ”杜範自從擔任台谏官以來,多次請求去管理宮觀,這時又五次上疏請求回鄉務農,皇上都不允許。

     杜範升為秘書監兼崇政殿說書。

    大元兵準備占領江陵,杜範請求在蕲、黃二州駐兵以防止元軍窺伺長江,并且命令沿江的帥臣兼任江、淮制置大使使他們的權力加強,命令淮西帥馬上調兵撥糧去援救江陵。

    杜範被任命為殿中侍禦史,他推辭但沒獲準,就趁着給皇帝講讀經書時,上奏說:“臣曾經充當過陛下的耳目,往往觸犯宰相,以緻麻煩陛下從中委婉地調解保護,現在又讓我擔任從前受攻擊的官職,難道因為臣說的阻止私心的話還有可取的嗎?因為我性格謙恭懦弱,容易調理保護,就暫時用來充數嗎?從前人主對于敢于直言的大臣,不是高興地聽他們的話,就是勉勵他們,否則就疏遠他們,沒聽說有不采納他的意見而又用他的。

    陛下自從端平元年親自處理朝政以來,召用正直的人來振興禦史台,不久就出現了曲折輾轉地進行調理的弊病,禦史所彈劾攻擊的,或者是受到牽制而沒執行,受到貶斥的,又找機會升官進職。

    臣在擔任台谏官的初期,本來就已經極力說了這些,不僅沒有改變它們,反而這種弊病越來越嚴重。

    甚至節帖的文理不全,改寫但沒有禦史台的大印,中書不敢把這些奏明,看見的人對它們産生懷疑。

    沒想到在聖明時候,這種弊病達到了如此程度。

    陛下認為他的話不能采用,又從而越級提升他,那麼台谏這個官職,就專門成了升官的捷徑。

    陛下隻知道尊崇和褒獎台谏是盛德,而不知道阻止和壓抑正直的言論是弊政,那麼陛下就是外有喜歡勸谏的名聲,内有拒絕勸谏的事實,天下怎麼能有虛可以遮蓋實的呢?”杜範開始把不能說出自己想說的話就離開朝廷看作遺憾的事,這時他就極力講台谏失職的弊病。

     當時襄、蜀都遭到破壞,江陵孤單危險,兩浙受到震動,人們恐懼,杜範又說:“鄭清之蠻橫地挑起邊境戰争,幾乎危及國家,他的兒子招引權貴,收取賄賂,貪得無厭,盜竊國家的錢帛用來換外國貨,并且有事實。

    ”杜範還說“:簽書樞密院事李鳴複和史寅午、彭大雅用賄賂與鄭清之的兒子交結,想盡辦法為他開脫。

    李鳴複既不體恤父母生活的國家,又怎麼能想着陛下的社稷。

    ”皇上因為鄭清之是自己王府中的老臣,李鳴複沒什麼大罪,沒有馬上處治他們,杜範也不接受殿中侍禦史這個官職。

    皇上催促他上任,杜範上奏說:“李鳴複不離開那我就離開,怎麼敢進入經筵?”杜範将要再次論奏李鳴複時,李鳴複針對杜範的奏疏為自己辯解,他說:“台谏官論奏我,不知道所指的是哪些事,難道是因為我曾經主張和議了嗎?幸好我沒被斥退,那麼使國家安定,對社稷有利,死生都是靠和議決定;否則人們就會無家可歸,隻有在五湖中坐着小船遊蕩了。

    ”杜範又極力論奏李鳴複寡廉鮮恥,不久禦史台的全體官員都彈劾李鳴複,太學生們也上書攻擊他。

    李鳴複剛出關,皇上又派使臣召回他,杜範又與全體台谏官上奏“:李鳴複擔任宰執,他所交結的隻有史寅午、彭大雅,他們這些人在一起搞陰謀,不過是賄賂受到寵幸的人,欺騙皇上,以便暗中謀求宰相的職位。

    臣最近看到李鳴複為自己辯解的奏章,見到他使邊疆的大臣互相争鬥而引起矛盾,荒謬地講和戰來肆無忌憚地脅迫别人服從自己,并且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