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聽說鹽城失守,日夜延頸以等待将帥的軍事措施,現在才聽說派遣王節到鹽城向賊寇祈求哀恤。
我又聽說派遣兩個官吏到山陽,向賊婦請命。
堂堂制帥家人,這樣的行為,豈不正中賊寇之計,贻笑于天下,贻笑于外族之夷狄嗎?又聽說張國明前次到山陽,已知道賊寇将動用鹽城的兵力,現在如果聽從張國明的話,以後對待賊兵更加寬恤,那麼,從此以後就會人心渙散,萬事解體,國家的憂慮就有不好說也說不完的了。
我不是想慌慌張張妄生事端,挑起矛盾,而是李全決非忠臣、孝子。
丞相假如聽從我的話,翻然改進,重新圖謀定計,發兵讨伐叛逆,那麼,豈隻可以增強國勢,安定社稷,趙葵父子世代承受國家恩德,也差不多可算是報國家恩典之萬一。
假如丞相不聽從我的話,不發兵讨伐賊寇,那麼,不僅不可能增強國勢,安定社稷,而且我也不知道将死于何地,不可能再回報皇上、丞相的恩德了。
安全與危險,治世與亂世,全在于朝廷對賊寇讨伐不讨伐啊。
淮東安甯,江南就安全了;江南安全,社稷就安全;國家社稷安全,丞相就安全;丞相安全,那麼,凡是國家的朝臣、官吏、丞相的門人、學生就沒有不安全的了。
”
趙葵又向朝廷上書說“:趙葵父子兄弟,世代接受國家恩典,每次見到外族夷狄、盜賊侵犯侮辱國家,沒有不為忠誠、憤恨所激勵。
現在大逆不道、藐視朝廷,辜負皇上、丞相袒護的恩德,沒有誰比得上李全。
前次的叛逆行為不昭彰顯著,還可說得過去,現在已經破壞城邑,肆無忌憚,假如朝廷進一步容忍、隐匿,那麼,将怎樣來治理國家呢?希望朝廷立即果斷決定,指斥李全他們為賊,立刻任命将帥,派遣軍隊,水陸兩路并進圍剿,誅戮這些逆賊,以此安定國家,保護百姓。
趙葵雖然沒有才學,但願意為朝廷獻身;如果不這樣,請求将趙葵早日處理責罰,以安定邊防,以便于治理國家。
”
史彌遠還是沒有想到去興師讨伐,參知政事鄭清之贊成決定讨伐。
于是,升任趙葵任寶章閣、淮東提點刑獄兼滁州知州。
趙範立刻約定趙葵,趙葵率領雄勝、甯淮、武定、強勇步、騎兵一萬四千人,命令王鑒、扈斌、胡顯等将官率領,以趙葵兼任參議官。
胡顯,是胡颍的哥哥,拳術武力超群,趙方在襄陽,每次出兵一定派胡顯與趙葵各率領精銳兵力分道參與戰鬥,摧毀堅銳,沖鋒陷陣,聚散離合,一往無前,戰無勁敵,以軍功至檢校太尉。
不久,李全攻打揚州東門,趙葵親自出陣迎戰。
賊将張友向城門呼喊要求趙葵出見,到趙葵出來,李全在城壕對面站立互問勞苦。
趙葵左右的人都想射殺李全,趙葵制止了他們,質問李全前來是為了什麼?李全說:“朝廷動不動就猜疑我,現在又斷絕了我們的糧饷供應,我并不是想背叛朝廷,隻是索取錢财糧饷罷了。
”趙葵說:“朝廷資助你錢财糧饷,寵幸你予以官職,也算不薄待你了。
把你當作忠臣孝子款待,而你們反而反戈一擊、攻陷城邑,朝廷哪裡還能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