頤到宰相那裡問皇帝安否,并說:“皇上不臨朝上殿,太後不應當獨自坐朝稱制。
況且皇上有病,大臣難道可以不知道嗎?”第二天,宰相以下的官員開始奏請政事,詢問皇上病況。
蘇轼不喜歡程頤,程頤的門人學生賈易、朱光庭為此憤憤不平,聯合一起攻擊蘇轼。
胡宗愈、顧臨指責程頤不适合于朝廷使用,孔文仲的指責、議論尤為激烈,于是出朝管勾西京國子監。
好久以後,加封直秘閣,又上表謝。
董敦逸又提起他對朝廷有怨望的話,故被去官。
紹聖年間,程頤被削奪原籍、放逐到涪州。
李清臣擔任洛陽西京河南府尹,當天就強迫他走,程頤想去與叔母話别也未被允許,第二天臨别贈送他銀子百兩,程頤沒有接受。
徽宗即位的時候,遷徙至峽州,不久就恢複了他的官職,在徽宗崇甯年間又被削奪了官職。
卒年七十五歲。
程頤對書是無所不讀,他的學問是以誠為本,以《大學》、《論語》、《孟子》、《中庸》為指導,擴展到《六經》各書。
行動舉止,言談緘默,都以聖人為導師,不達到聖人的境界不停止追求。
張載稱贊他們兄弟二人十四五歲的時候,便超然脫俗想效法聖人,故最終得到了孔子、孟子沒有被後人傳承的學問,成為各個儒生倡導的楷模。
他的話的重要,就像布帛菽粟等穿的、吃的一樣,了解德性的人尤其尊敬、崇尚他。
他曾經說:“現今農夫曆經嚴寒、酷暑與風雨,深耕土地,多次鋤草,播種五谷,我得到了以它為食;百工技藝之人,制造了各種器物,我得到了以它為用;身披介胄的士兵,穿着铠甲,拿着武器,以此駐守疆土國防,我因此而得以安甯。
我沒有什麼功德澤惠于别人,而隻是虛度歲月光陰,安閑享樂為天地間的一隻蠹蟲,隻是聯綴輯錄聖人留下來的書籍,希望有所補益。
”于是撰著《易傳》、《春秋傳》以傳于社會。
《易傳·序》說:
“易,是變易,随時變易以适應道。
我著書籍,内容廣大,全部備有,打算以此弄通性命的道理,勾通黑暗、模糊與光明、清楚之間的聯系,窮盡事物的變化之情狀,以此揭示事物的發展、變化及其結果産生的原因所表現出的道理。
聖人對後世的憂慮、擔心,可以說是論述圓滿了。
離古代雖然很遙遠,但留下來的經典還存在,然而,從前的一些儒學之士在失意的時候留下來的一些話,後來的學者們讀誦他們的言論,但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