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一個人的身體,壅阻壓抑就容易導緻疾病。
今日遷延某事,明天阻節某人,就會有奸險趁機而發,這樣一來,内外之情不相通,威福之權柄下落,發展到極點,就會不知天變,不聞邊警,不測災禍了。
”光宗有所感悟,正逢疾病好轉,光宗來到了重華宮。
但到了第二年的重明節,光宗又稱疾不往重華宮,丞相以下至于太學諸生皆上書勸谏,光宗不聽;此時正召内侍陳源為内侍省押班,陳傅良不願起草命書,且上疏說:“陛下不赴重華宮的原因,就是誤有所疑而積憂成疾,以至于此。
我曾就陛下之心反複論之,自認為懇切,陛下亦有所感悟。
然不久又變卦,以誤為真,而開無端之釁;以疑為實,而成不治之疾。
這是陛下自贻之禍。
”光宗見奏後,準備聽從傅良的意見,百官排立,等候皇帝出來。
光宗剛走到屏風處,皇後就拉着他往回走,陳傅良見此情景,馬上趨步向前拖住皇上的衣裾,不讓皇上離開,遭到皇後的呵叱。
陳傅良痛哭于廷,皇後更加惱怒。
陳傅良無奈,下殿徑自離開。
當皇帝再下诏改陳傅良為秘書閣修撰仍兼贊讀時,陳傅良堅辭不受。
甯宗即位,召陳傅良為中書舍人兼侍讀、直學士院、同實錄院修撰。
會诏朱熹與在外宮觀,陳傅良說:“朱熹難進易退,内批之下,舉朝驚愕,我不敢起草命書。
”朱熹于是進寶文閣待制。
禦史中丞謝深甫論陳傅良言不顧行,陳傅良遂出朝提舉興國宮。
第二年,監察官交相上疏指責陳傅良,陳傅良被削秩罷官。
嘉泰二年(1202),陳傅良複官知泉州,辭不就。
後被授集英殿修撰,進寶谟閣待制,在家中去世,終年六十七歲。
谥号“文節”。
陳傅良之著述有《詩解诂》、《周禮說》、《春秋後傳》、《左氏章指》,并流行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