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守衛住。
王應麟後來被提升為兼同修國史、實錄院同修撰并兼侍讀,又調任禮部侍郎兼中書舍人。
碰到日食,他應皇帝诏上書論述天戒等五件事。
并陳述防衛的十大策略,但都來不及應用。
不久他升為禮部尚書兼給事中。
這時右丞相留夢炎用徐囊為禦史,又提升重用江西制置使黃萬石等人。
王應麟于是上書對他彈劾,說:“徐囊與留夢炎兩人是同鄉,他的提拔,很顯然有私人之嫌;黃萬石為人粗魯乖戾毫無學識,南昌失守,他誤國之罪甚大。
今天留夢炎卻偏偏把他們引薦,想利用他們來加強自己的實力,這樣下去,凡是忠良遭到他們排斥的人,都會相率離開朝廷。
吳浚這人貪贓枉法,為人輕躁,這樣的人怎麼能夠重用?況且留夢炎本人也違抗朝廷命令,侮辱谏官,對下面忠直之言,不敢禀告皇上,而今天賣國投降的人,卻多數是他提拔和重用的人。
”王應麟的疏一上再上,但都得不到回報。
王應麟出關候命時,又再一次地上疏,說“:利用國家危急的時候而擾亂紀綱,以個人的偏見來抵制公衆的意見,臣今上書封駁又不被采用,因與某些大臣的意見不合。
根據這種情況,臣隻有離職,不應該再留在朝中。
”這封奏章遞上去,仍不回報,王應麟于是決意東歸。
後皇帝下诏派中使譚純德以翰林學士的職位去征召王應麟,有見識的人都認為,皇帝剝奪了王應麟重要的官職,卻以清閑的職務來籠絡他,這不是對待賢人的禮節。
王應麟也堅決推辭。
二十年以後,王應麟就與世長辭了。
王應麟一生有不少著作,他著的書有《深甯集》一百卷、《玉堂類稿》二十三卷、《掖垣類稿》二十二卷、《詩考》五卷、《詩地理考》五卷、《漢藝文志考證》十卷、《通鑒地理考》一百卷、《通鑒地理通釋》十六卷、《通鑒問答》四卷、《困學紀聞》二十卷、《蒙訓》七十卷、《集解踐阼篇》、《禮注急就篇》六卷、《補注王會篇》、《小學绀珠》十卷、《玉海》二百卷、《詞學指南》四卷、《詞學題苑》四十卷、《筆海》四十卷、《姓氏急就篇》六卷、《漢制考》四卷、《六經天文編》六卷、《小學諷詠》四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