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便依次排列向朝廷上奏。
馬伸從荊湖、廣南将要入朝上奏黃潛善、汪伯彥不法行為共十七事,草疏已經備辦,朝廷正召用孫觌、謝克家,于是首先上奏:“孫觌、謝克家旨趣操行不端正,在靖康年間與王時雍、王及之等七人結為死黨,依附耿南仲倡為和議,助成奸賊的謀劃,有不主張和議的人,就打算捉住送給金人。
孫觌接受金人的女子樂隊,起草章表獻媚金人,極其筆力之所能,是有負于國家的奸賊,應該加以流放遠地。
”沒有得到朝廷的答複。
馬伸又進疏說:
“陛下得到黃潛善、汪伯彥任他們為輔佐宰相,委任不再懷疑。
然而自從他們入為宰相以來,處理事情不曾符合衆人的感情,于是使女真日益強大,盜賊日益勢盛,國家根本日益迫促,威嚴權力日益削弱。
而且三鎮不服,汴都正危,前天忽然下還都的诏書,至今皇駕不能順利動身。
他們不謹遵诏命如此。
在野未出仕的人對策不合法式,考官罰錢可以了,一天貶斥三個舍人,而用沈晦、孫觌、黃哲這些群小來掌管诰命。
他們升降進退人材如此不公平。
吳給、張..因言事被逐貶,邵成章因向皇帝言事被流放遠地。
他們堵塞言路如此。
祖宗原有制度,谏官禦史有缺額,禦史中丞、翰林學士開列名單以進用,三省不敢幹預,有深刻的含義。
近來拟用台谏官,大多取用親戚故友,不過是想作為自己的助手。
他們敗壞法律毫無顧忌如此。
張悫、宗澤、許景衡公正忠誠有才能,都可以擔負重任,黃潛善、汪伯彥忌妒他們,後壓抑迫害他們至死。
其妨功害能如此。
有人責成他們以救火拯溺的事情,就說難言,大概認為陛下控制他們以緻不能夠執行。
有人詢問陳東之死,就說不知道,大概認為這件事是由于陛下的緣故。
他們有過錯就聲稱是君主、有好事就聲稱是自己如此。
呂源狂妄刁橫,陛下把他貶逐離開朝廷,不到幾個月他由郡守升任發運使,他們強狠自專如此。
禦營使雖然主掌兵權,凡是行在各軍都屬他的統轄,黃潛善、汪伯彥另外建立親軍一千人,請托供給居住的地方,比衆兵優厚。
他們勉力收攏軍心如此。
廣泛地販賣私人恩惠,就多恢複祠官的缺額;共同作惡的人互相救助,就極力庇護王安中的罪行。
摘取他們所作所為,難道不是辜負了陛下的重托嗎?
“陛下勉力含忍不肯貶逐他們,極端困苦劫後殘留的人民已經感到絕望,二帝回朝的日子在什麼時候呢?我每每想到這些,就不如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