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瓒傳、陶謙傳、張楊傳、公孫度傳、張燕傳、張繡傳、張魯傳)
公孫瓒傳,公孫瓒字伯皀,遼西令支人。
曾任郡縣書吏。
儀表堂堂,聲音洪亮,侯太守器重他,便将女兒嫁給他,并讓他去涿郡跟随盧植學習經書。
以後又做了一段時間的郡縣小辟吏。
劉太守出了事,被召去見廷尉,公孫瓒親自為他駕車,并一直在他身邊侍奉。
待到劉太守被貶去日南時,公孫瓒備了米和肉,在北芒山祭祀祖先,高舉着酒杯說:“過去是家人的兒子,今天是人家的臣下,我們将要到日南去,日南有瘴氣,可能我們回不來了,在此與祖先們告别了。
”又行了大禮,然後意氣激昂地站了起來,當時看到這一場面的人,無不欷虛欠感歎。
劉太守行至中途,得到了赦還的敕書。
公孫瓒因為舉孝廉,升為郎中,遷升為遼東屬國的長史。
他有一次帶着十幾個騎兵巡塞,路遇數百名鮮卑族騎兵,公孫瓒于是退回一處空亭,對他的騎兵們說:“今天我們如果沖不出去,就會被殺死呀!”公孫瓒自己拿着矛,兩頭都裝上了槍頭,飛馳出去刺殺,殺傷鮮卑族數十人,自己部下也死之近半,可是得以免除滅頂之災。
鮮卑人受到這次懲罰,此後再不敢入塞來搗亂。
公孫瓒被任命為涿縣的縣令。
光和年間,涼州出現叛軍,朝廷組織了幽州地區突騎三千人,臨時提升公孫瓒為都督,行使都督的一切權力,讓他帶領三千騎兵進剿。
部隊開進到薊中,漁陽張純引誘遼西的烏丸國丘力居等反叛,攻打薊中,自稱将軍,又征集薊中的小辟吏、老百姓去攻打右北平、遼西屬國諸城,每到一處,城池必破,生靈塗炭。
公孫瓒帶領他的部隊,征讨、追趕張純有功,被升為騎都尉。
屬國的烏丸貪至王率領他的部族向公孫瓒投降。
公孫瓒又被升為中郎将,封都亭侯,進而駐守遼西屬國,與胡人相互攻擊五、六年。
丘力居等人劫掠青、徐、幽、冀四州,四州深受其害。
但公孫瓒無力抵抗。
朝廷評論宗正官東海劉虞既有德行威儀,又曾任幽州刺史,戎狄等少數民族也曾歸附于他,如果派他去鎮守安撫,可以不興師動衆而得到安甯,于是便派遣劉虞擔任幽州刺史。
劉虞上任伊始,即派使者去胡人那裡,曉之以利害,并責成他們交出張純的首級。
丘力居等人聽說劉虞回來了,十分高興,各派使者去見劉虞,并将部隊撤回了各自的領地,公孫瓒害怕劉虞功高過自己,偷偷派人殺死丘力居的使者。
胡人得知這一消息,改道去見劉虞。
劉虞撤回了各路人馬,隻留公孫瓒帶領步、騎近萬人,駐守右北平。
張純丢下妻兒老小,隻身逃到鮮卑,被他的門客王政所殺,将首級獻給了劉虞。
王政被封為列侯。
劉虞因為有功被拜為太尉,封襄贲侯。
适逢董卓到洛陽,劉虞又遷升為大司馬,公孫瓒為奮武将軍,封為薊侯。
關東義軍讨伐董卓,董卓于是劫持皇帝西遷長安,征召劉虞為太傅,因路途阻隔,這一命令沒能傳到。
袁紹、韓馥等商議,認為皇帝被奸臣所挾持,天下人心無歸處,劉虞乃皇帝親族,而且知名度很高,是衆望之所歸,于是想擁立劉虞為皇帝。
派使者去告訴劉虞。
劉虞始終不肯答應。
袁紹等人又勸說劉虞領尚書事,按舊制執掌分封爵位、任命官職的權力,劉虞仍不聽,但仍舊與袁紹保持着聯系。
劉虞的兒子劉和任侍中,住在長安。
天子想從長安回洛陽,派劉和改裝從董卓那裡溜出來,偷偷出武關去找劉虞,讓他帶兵接自己東返。
劉和途經袁術駐地,與他述說了天子的意思。
但袁術想利用劉虞做他的後援,于是強行扣下了劉和,不讓他去見劉虞,同時保證部隊向西開拔,讓劉和寫信将這件事告訴劉虞,劉虞得到劉和的書信後,派遣數千名騎兵到了劉和那裡。
公孫瓒得知袁術另有所圖,不想派遣軍隊,也阻止劉虞發兵,劉不聽。
公孫瓒害怕他勸阻劉虞出兵的事被袁術知道而遭他怨恨,也派遣他的堂弟公孫越,帶領數千騎兵去袁術那裡,以便與袁紹結為友好,暗地裡又讓袁術将劉和抓起來,奪了他的兵權。
為此,劉虞與公孫瓒之間的矛盾更深了。
劉和從袁術那裡逃了出來,在北進的途中又被袁紹扣留。
這時候,袁術派孫堅駐守陽城,以防禦董卓,袁紹派周昂去攻打陽城。
袁術派公孫瓒與孫堅一起向周昂發動進攻,失敗,公孫越被流箭射中,當場死亡。
公孫瓒非常氣憤,說:“我弟弟死了,這場災禍實由袁紹引起。
”于是派兵駐紮在磐河一線,準備報複袁紹。
袁紹害怕了,将自己的勃海太守印绶交給公孫瓒的另一堂弟公孫範,讓他回勃海郡任太守,想與他拉關系,作為援手。
公孫範卻帶領勃海兵去幫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