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瓒,擊敗了青、徐二州的黃巾軍。
公孫瓒的士兵鬥志更加旺盛,一鼓作氣向界橋進軍。
任命嚴綱為冀州牧,田楷為青州牧,單經為兖州牧,新設了幾個郡縣。
袁紹駐軍廣川,派麴義作先鋒與公孫瓒交戰,生擒嚴綱。
公孫瓒被打敗後撤回勃海,與公孫範合兵一處退守薊縣,在大城的東南面又築起一座小城,這座小城與劉虞相鄰,兩人互懷怨恨地對峙着。
劉虞擔心公孫瓒生變,于是舉兵前去進攻,被公孫瓒擊敗,逃往居庸。
公孫瓒攻克居庸,生擒劉虞,并将他押回薊縣。
适逢董卓去世,天子派使者段訓來加封劉虞,讓他總督六州,公孫瓒被遷升為将軍,封易侯。
公孫瓒誣告劉虞有自稱皇帝的非分作法,脅迫段訓殺死劉虞,又讓段訓做幽州刺史。
公孫瓒于是顯出驕矜的樣子來。
他記人之過而忘人之善,很多人被他所害。
劉虞的部将漁陽人鮮于輔、齊周、騎都尉鮮于銀等人,共率州兵攻打公孫瓒,替劉虞報仇,因為燕國的閻柔向來守信,大家共推他為烏丸司馬。
閻柔從烏丸、鮮卑等地招募士兵,共得胡、漢士兵數萬人。
這支隊伍與公孫瓒所設的漁陽太守鄒丹在潞北交戰,大獲全勝,斬了鄒丹。
袁紹又派遣麴義及劉虞的兒子劉和,帶兵與鮮于輔一起攻擊公孫瓒。
公孫瓒的軍隊連連敗北,于是退到易京固守。
在易京城裡挖了數十道壕溝,在壕内堆起土丘,都有五、六丈高,在上面蓋房子;中間壕裡的土堆最高,足有十丈,留給自己住,還在那裡儲存了三百萬斛的糧食。
公孫瓒說:“過去說,天下事可以憑軍事力量來決定,今日看來,也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不如休兵,種田地,養牲畜。
兵法說:百樓不易攻破。
今天我蓋了那麼多的樓,吃完這些糧食,就可以知道天下的定局了。
”公孫瓒想以此拖垮袁紹。
袁紹派兵去攻打,幾年都沒有攻破。
建安四年(199),袁紹大軍全面圍攻公孫瓒,公孫瓒派兒子去向黑山反賊求救,又想自己帶領騎兵突圍出來,憑借西南的高山,帶領黑山的人馬,攻擊冀州,切斷袁紹的後援。
長史關靖勸公孫瓒說:“現在将佐、士兵心理上都已不堪一擊,他們之所以能堅守下去,是為了他們的妻兒老小,更以将軍您為主心骨啊!将軍如果曠日持久地堅持下去,袁紹勢必會撤兵,待他退回去之後,四方的士兵必将會重新聚合起來。
如果您舍棄他們而突圍,軍隊失去強有力的指揮,易京馬上會出現險情,将軍失去了依靠之地,孤獨地在曠野上,那能成就什麼事呢?”公孫瓒于是打消了突圍的念頭,專等援兵的到來,想内外夾攻袁紹。
又派人給兒子帶去一封信,定下時間帶援兵到來,點起火把作為接應的信号。
袁紹的巡邏兵截獲了這封信,到時候點起了火把。
公孫瓒以為救兵到了,于是領兵出城。
袁紹設下埋伏,公孫瓒遭到迎頭痛擊,又退回易京城。
袁紹挖了地道,破壞了公孫瓒的壕溝和住處,并馬上要攻到中京。
公孫瓒自知必敗,于是悉數殺了家人,又自殺而死。
陶謙傳,陶謙字恭祖,丹楊人。
年輕時好學,是儒生,出任州郡吏,被舉為茂才,當上盧氏縣令,又升遷為幽州刺史,後被任命為議郎,任車騎将軍張溫的參軍事,西征韓遂。
适逢徐州黃巾軍起義,陶謙做了徐州刺史,以消滅黃巾軍。
黃巾軍大敗,被迫逃散。
董卓叛亂,各州郡都擁兵自重,天子在長安建都,與外界斷絕了聯系。
陶謙派使者從小路去向天子進獻,被天子提升為安東将軍、徐州刺史,封為溧陽侯。
這時候,徐州百姓都很富足,谷米屯滿了糧倉,四方流民紛紛湧向徐州。
但陶謙卻肆意濫為:廣陵太守琅王牙人趙昱是徐州名士,因為忠誠正直而被他疏遠;曹宏等奸讒小人,卻反遭重用。
于是刑罰、政事開始出現弊端,善良的好人多被他所害,社會由此漸漸動亂起來。
下邳的阙宣自稱皇帝,陶謙起先與他聯合四出搶掠,後殺死了阙宣,收編了他的部隊。
初平四年(193),太祖領軍征讨陶謙,攻占了十餘座城池。
到了彭城,大戰一場,陶謙兵敗逃走,死了近萬人,渭水因此而斷流。
陶謙退守郯縣,太祖也因糧草不濟而引兵回長安。
興平元年(194),太祖再次東征,攻占了琅王牙、東海等縣。
陶謙害怕了,想退回丹楊。
适逢張邈背叛天子而迎奉呂布,太祖于是改道去讨伐呂布。
這一年陶謙病死。
張楊傳,張楊字稚叔,雲中人。
憑武藝和勇敢在并州當上了武猛從事。
靈帝末年,天下漸亂,靈帝任命他所寵幸的小黃門官蹇碩為西園上軍校尉,戍守京都,想以此抵禦來自各方的侵擾,并廣召天下豪傑做裨将。
太祖和袁紹等人當時都任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