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獲了。
”于是下令全軍各自堅守陣地不許出戰,又派使者報告郭淮,說自己打算南渡白水然後沿河向東,請郭淮帶兵趕赴牛頭山,堵截姜維的歸路,這樣不僅能直取句安、李歆,連姜維也可能一并圍殲。
郭淮認為他的計策很巧妙,馬上率軍出動,一直進發到洮水附近,紮下了營寨。
姜維很恐懼,倉惶逃竄,句安、李歆等見自己孤立無援,隻好全部投降了。
郭淮死後,陳泰代替他擔任了征西将軍,都督雍州、涼州各地的軍事行動。
兩年以後,雍州刺史王經禀告陳泰,說姜維、夏侯霸企圖分三路進攻祁山、石營、金城,請求進兵為翅,再派涼州兵馬趕至粃罕,讨蜀護軍奔赴祁山。
陳泰推測蜀軍的兵力無論如何不會分成三路,而且兵勢曆來忌諱分散,涼州的兵馬也不宜越境,于是通報王經說:“審察敵人的準确消息,探明敵人的真實去向,我軍必須東西勢合然後才能進兵。
”當時姜維等已将幾萬人馬派到粃罕,趕赴狄道。
陳泰急令王經進兵屯駐狄道,等蜀軍趕到,再據情讨論破敵之策。
陳泰自己則領兵直奔陳倉。
正值王經統率的軍隊在故關和敵軍作戰失利,又輕率地渡過洮水,陳泰認為王經不能堅守狄道,必然生出其他變故,趕忙派出五營軍隊前去支援,自己帶領大軍随後接應。
王經渡洮水後,又被姜維打得大敗,隻剩下一萬餘人逃回來死守狄道,其餘的都已四散奔逃。
姜維乘勝包圍狄道,連連發起進攻。
陳泰的兵馬已經到了上絡,一面分兵把守要地,一面繼續日夜進兵。
鄧艾、胡奮、王秘的軍隊也先後趕到,陳泰當即與鄧艾、王秘等分為三軍,推進到隴西。
鄧艾等人認為:“王經的幾萬精兵大敗于洮水以西,敵兵士氣大振,這樣的乘勝之兵勢不可當,而将軍以烏合之衆,繼敗軍之後,士氣低落,軍威不振,隴山以西已經面臨被攻破的危險了。
古人說:‘蝮蛇螫手,壯士解其腕。
’《孫子》裡也有‘兵有所不擊,地有所不守’的說法,講的都是小有所失而大有所全的道理。
如今隴西之害超過蝮蛇,狄道之地難以固守,而姜維的兵馬鋒芒銳利,正該有所回避,不如割險自保,靜觀其變,等待時機,然後再圖進兵,救援狄道,這才是可行之計啊。
”陳泰說:“姜維輕兵深入,正要和我軍平原曠野争鋒,以求速戰速決。
經本當憑借高壁深溝,挫傷敵人的銳氣,可他偏戀戰,結果使敵人的計謀得逞,大敗而回,被姜維圍困在狄道城中。
倘若姜維攻克狄道,乘勝向東進兵,占據栎陽,得到足夠的糧食,再收羅降兵,招納羌胡,然後東争關中、隴右,進道隴西、南安、天水、廣魏四郡,這可是我們決不願看到的。
而姜維要是被挫敗在狄道城下,銳氣消失,力量衰竭,那時攻守易勢,主客不同,何愁消滅不了蜀軍!兵書上說:‘攻城用的戰車等都需要三個月時間才能制成。
’而這些都不是輕兵遠入或姜維的陰謀詭計所能倉促辦到的。
眼下姜維孤軍深入,糧草跟不上,正是我軍速進破敵的大好時機,所謂迅雷不及掩耳,勢在必然。
洮水在外圍環繞,姜維等被圍在内部,如今隻要我們占據制高點和有利地形,卡住敵人的要害部位,蜀軍一定會不戰而逃。
對敵寇不能姑息放縱,對狄道之圍也要樹立不久就能解救的信心,諸位怎麼能說出‘解腕’、‘不守’的話來?”陳泰述說自己的見解後,就帶領人馬越過首陽縣高城嶺,一路悄然急行,當天夜裡趕到狄道城東南的高山上,然後燃起一堆堆烽火,下令士兵鼓角齊鳴。
狄道城裡的将士一見救兵到了,個個精神振奮。
姜維起初還以為當官的來救部下肯定要把各方人馬聚集以後才能發兵,此刻忽聽說魏軍已經殺到,便認為發生了意外的變化或是敵軍早有預謀,于是全軍上下都很震驚和恐慌。
魏軍進發隴西,一路上山道深險,陳泰料定敵軍必然會在途中設伏,于是僞裝成從南路進兵的模樣,姜維果然派兵埋伏了三天,結果魏軍秘密行軍,終于躲過了蜀軍的埋伏。
姜維于是帶兵繞過山峰追殺過來,兩軍經過一番争鬥,姜維敗退返回營地。
這時,涼州的魏軍已從金城關趕到沃幹阪,陳泰和王經秘密約定日期,計劃一同攻擊姜維兵馬返回的通道。
姜維等人聽說這個消息,慌忙逃竄,狄道城中的将士終于被解救出來。
王經慨歎道:“糧食供應不足十天,出擊方向不合時機,險些全城覆滅呀!”陳泰一面慰勞将士,一面調度人馬,派人駐守險關要隘,并且加緊整修城壘,然後自己帶兵返回,仍屯駐在上絡。
當初,陳泰聽到王經被圍困的消息後,認為魏軍将士向來團結一心,隻要王經帶領部下齊心協力堅守城池,姜維不可能很快攻下狄道。
于是,他一面将情況和部署上報洛陽,一面立即率軍西進,晝夜兼程,趕奔狄道。
朝廷接到陳泰的報告後,召集大臣們商議軍情,大家認為王經如果被打敗,狄道城很難自保。
倘若姜維切斷通往涼州的道路,兼并隴西、南安、天水、廣魏四郡,占據關中和隴西以西的險要之處,就肯定能夠消滅王經的部隊而奪取隴右。
因此應該立即征召四方兵馬,集合大軍前去攻讨。
大将軍司馬昭說:“當年諸葛亮就常有這種志向,但是最終也沒有實現。
此事關系重大,必須要有深謀遠慮,這可不是姜維的才智所能辦到的。
而且狄道城也不會那麼快被他攻破,隻是城内糧食短缺,甚為急迫,因此,隻有像征西将軍陳泰那樣迅速救援,才是上策。
”陳泰每每因為某個地方有事,就虛張聲勢,擾動天下,然後簡明扼要将真實情況上報朝廷。
驿書不過六百裡,和平常的公務郵件一樣。
司馬昭據此對荀豈頁說:“玄伯一向沉着勇敢,多謀善斷,這次肩負一方的重任,解救将被攻陷的城池,又不請求朝廷增兵,而且在表章裡把情況講得很輕淡,看來肯定有辦法平定敵寇。
做為都督大将,都應該像他這樣啊!”後來朝廷征召陳泰為尚書右仆射,主管選舉事宜,加侍中光祿大夫。
正值吳國大将孫峻出兵淮河、泗水。
朝廷任命陳泰為鎮軍将軍,有權都督指揮淮河以北的各項軍事行動,又诏令徐州監軍以下均受陳泰節制調度。
孫峻退兵後,魏軍班師回朝,陳泰轉任尚書左仆射。
征東大将軍諸葛誕在壽春叛亂,司馬昭親自率領朝廷大軍屯駐丘頭,又讓陳泰總督随行的尚書台(時司馬昭扶持少帝曹髦與太後共同出征,尚書台随行)。
司馬師、司馬昭都把陳泰當作好朋友來對待,沛國的武陔因此也和陳泰十分友善。
有一次司馬昭問武陔:“玄伯和他父親陳群司空相比怎麼樣?”武陔回答:“通達儒雅,淵博練暢,以天下教化為己任,玄伯不如其父,但嚴明綱紀簡捷精幹,建功立事,則超過他父親。
”陳泰先後因功增加食邑兩千六百戶,子弟中一人被封為亭侯,二人被賜封為關内侯。
元帝曹奂景元元年(260),陳泰去世,被追贈為司空,谥封為穆侯,他的兒子陳恂繼承爵位,陳恂死後,沒有子嗣,就由他的弟弟陳溫繼承了爵位。
元帝鹹熙年間(264~265),建立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因為陳泰功在前朝,功名顯赫,又改封陳溫為慎子。
陳矯傳,陳矯,字季弼,廣陵東陽人。
因避亂來到江東及東城。
先後婉言謝絕了孫策和袁術的征聘,回到了本郡。
太守陳登請他擔任功曹,然後派他去許都,對他說:“許都很多人在議論我,對待我很不公平,請你替我相機觀察了解一下,回來告訴我,也希望能得到你的指教。
”陳矯從許都返回後,對陳登說:“我聽到不少議論,都說您有些驕傲自大。
”陳登說:“要論家門雍容肅穆,有德有行,我敬佩陳元方兄弟;要論淵清玉潔,有禮有法,我敬佩華子魚;要論潔身自好,嫉惡如仇,有識有義,我敬佩趙元達;要論博聞強記,飄逸傑出,我敬佩孔文舉;要論雄姿傑出,有王霸的戰略眼光,我敬佩劉玄德。
我對這些人如此敬重,哪談得上驕傲自大!其餘的諸位都是平平常常,也值得一提嗎?”陳登就是這樣高雅寬宏,但他卻由衷地像朋友一樣敬重陳矯。
孫權派匡奇圍困廣陵郡,陳登命陳矯去向曹操求救,陳矯對曹操說道:“鄙郡雖然地域狹小,但卻是個地理形勢很重要的地方,如若能得您的救援,使鄙郡成為您的外藩,那麼東吳的陰謀就會遭到挫敗,徐方的百姓就會得到永久的安甯,同時也能使您的聲威遠震,令還沒有順服的國家望風歸附,崇仰您的仁德,增加您的威望,這可是關系到您成就功業的大事啊!”曹操認為陳矯是個奇才,便想挽留他,可陳矯推辭道:“我的家鄉正處在危難之中,我隻想到處奔死告急,縱然收不到從前的申包胥哭秦庭的效果,又怎敢忘卻當年弘演舍身救國的忠義呢?”曹操于是派軍隊前去救援,吳軍聽到消息後全部撤走,陳登派人設置了很多埋伏,并親自領兵追殺,大破吳軍。
曹操征召陳矯為司空掾屬,此後又先後被任命為相縣縣令,征南長史,彭城、樂陵太守、魏郡西部都尉。
曲周有個百姓因為父親得了病,就用耕牛來祈禱,把牛殺死後又用繩子懸挂在街市上。
陳矯知道後說:“這是孝子啊。
”于是赦免了他宰殺耕牛的罪過。
不久,陳矯升任魏郡太守。
當時魏郡的牢房裡囚禁着上千的罪犯,已經有好幾年了。
陳矯認為:周朝有三典之制,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