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不豐足,就将主簿打死,而自己也被驅逐。
九真太守儋萌為嶽父周京設宴作東,将大官一起請到,酒酣作樂,功曹番歆起身要與周京一道舞蹈,周京不肯起身,番歆還在強逼,儋萌大怒用杖擊打番歆,将他打死在郡府。
番歆的弟弟番苗率兵攻打郡府,用毒箭射儋萌,儋萌中箭緻死。
交阯太守士燮派兵前往讨伐,一直不能取勝。
又原刺史會稽人朱符,将同鄉人虞褒、劉彥等多人分别任作官長,侵害虐待百姓,強迫百姓繳納賦稅。
捕黃魚一條就要繳收稻子一斛,百姓怨恨叛變,山越賊寇相應出動,攻州犯郡。
朱符逃往海上,流離死去。
再有南陽人張津,與荊州牧劉表結有仇怨,自己兵弱而敵軍勢大,年年出兵打仗,諸位将領都很厭煩,去留自便随意。
張津稍加整頓約束,威武不足懾衆,被這些人所淩辱,最終被殺。
後有零陵人賴恭,是先輩中仁厚謹慎之人,但不識事務。
劉表又派遣長沙人吳巨為蒼梧太守。
吳巨是一輕率骠悍的武夫,不被賴恭所信服,動相怨恨,攆走賴恭,賴恭向步陟馬求援。
當時張津的舊将夷廖、錢博的黨徒甚衆,步陟馬一一鋤殲,社會秩序與國家法紀才穩定下來,但很快被朝廷征召出境。
呂岱來後,有士氏興起的叛亂。
他所率越地大軍南向征讨,平定讨伐之際,改換地方官長,彰明天子法令,威勢布施萬裡,大小士民順風教化。
由此可知,綏撫邊疆地域,實在要有合适人選。
州牧郡守的人選,必須清廉能幹之人,荒遠邊陲之地,更是關系着百姓和國家的禍福。
今日交州雖說名義上已大緻平定,但還有高涼慣匪。
其中南海、蒼梧、郁林、珠官四郡邊界尚未安定,依舊賊寇作亂,是叛亂逃亡之人的專門聚集之地。
如果呂岱不回到南方任職,新任刺史就得精心慎密地挑選,其人能統攝八郡,具有策略智謀,能逐步地以懷柔手段治理高涼,給予他威勢尊榮,賜予他權力地位,責令他治理有成效,這樣才能彌補和填複呂岱調走的空檔。
如果隻是中等人才,謹守常法成規,而無奇計妙略,則邪惡勢力會日盛一日,天長日久必成大患。
故此國家之安危,就在于所任人職,不可不明察。
我私下擔心朝廷忽略或輕視了交州官員的人選,故此冒昧地竭獻愚忠,以廣開陛下聖明的思慮。
”
黃龍三年(231),建昌侯孫慮為鎮軍大将軍,駐守半州,任命薛綜為長史,對外職掌諸般政事,對内傳授經傳典籍。
孫慮去世後,薛綜入朝任賊曹尚書,升為尚書仆射。
當時公孫淵投降東吳而複叛變,孫權十分忿怒,想親自出軍征讨。
薛綜上表勸谏說:“帝王之人,乃萬邦元首,天下人以其維系生命的人。
故此他的居住要重置門戶敲擊木柝以戒備意外;他的出行則清灑道路節制車馬速度以形成威嚴氣勢,這就是為了保全萬邦平安的福運,鎮撫四海的民心。
從前孔子憎惡時局,托言乘桴浮于東海,季由聽說甚為高興,他因才幹無可取之處才受到拒絕。
漢元帝打算乘禦樓船,薛廣德請求刎頸用血來染車。
為什麼呢?因為水、火是最險之物,不是帝王應該涉足的。
諺語說‘千金之子,不可坐在堂屋的檐下’。
何況萬乘之尊呢?現在遼東戎貊小柄,沒有堅固的城池和防禦的措施,武器不鋒利,軍隊散亂如犬羊之群,前往必能獲勝,的确像聖明诏書所言。
然而其地寒冷貧瘠,谷物無法生長,民衆習慣乘馬,遷移漂泊無常。
突然聽說大軍降至,自忖不能敵對,鳥驚獸散,驅馬遠奔四散逃命,一人一馬都不得看見,雖然獲得無人的空地,守着它無什麼益處,這是不可出兵的原因之一。
加之海水波濤洶湧動蕩,又有成山島的險難,海潮流動變化不定,狂風惡浪在所難免,轉眼之間,人與船就發生異常變化。
雖有堯、舜的仁德,但智謀無法施展;有孟贲、夏育的勇猛,但力量無法用上。
這是不可出兵的原因之二。
再是濃霧彌漫天空,鹹水在海面蒸發,易于患上腳氣病痛,轉相傳染,凡航海之人,很少不患此病。
這是不可出兵的原因之三。
天生神聖之人,常以祥瑞征兆來顯示,必定平定禍亂,使百姓安康;吉祥的征兆日益集現,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