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三司小吏鞫之連及數百人上聞之大怒诏公窮治迹其所來無端而上督責愈急有司不知所為京師為之恐動公以謂謬妄之說起于小人不足窮治且無以慰安荊王危疑之心奏疏論之一夕三上上大悟乃可其奏止笞數人而已中外之情乃定拜樞密副使進爵公増邑戸五百為二千南海蠻酋虐其部人部人欵宜州自歸者八百餘人議者以為叛蠻不可納宜還其部公獨以為蠻去殘酷而歸有徳且以求生宜納之荊湖賜以閑田使自營今縱卻之必不複還部茍散入山谷當為後患争之不能得其後數年蠻果為亂殺将吏十餘人宜桂以西皆警朝廷頗以為憂景佑元年遷禮部侍郎參知政事二年賜号推忠佐理功臣進階正奉大夫勲柱國郭皇後廢京師富人陳氏女有色選入宮為後公争之以為不可自辰至已辨論不已上意稍悟遂還其家河決橫壟改而北流議者以為當塞公曰水性下而河北地卑順其所趨以導之可無澶滑壅潰之患而貝博數州得在河南于國家便但理堤護魏州而已從之澶滑果無患契丹祭天于幽州以兵屯界上界上驚騷議者欲發大軍以備邊公獨料其必不動後卒無事公在大位臨事不回無所牽畏而恭謹謙退未嘗自伐天下推之為正人搢紳之士倚以為朝廷重三年頻表解職不許遂罷以戸部侍郎歸改賜推誠保徳功臣勲上柱國久之出知颍州寶元二年四月四日以疾卒于官公在颍州聞西方用兵恻然有憂國心自以待罪外邦不得盡其所懐使其弟禀言西事甚詳公之卒故吏朱宷至颍颍之吏民見寀泣于馬前指公嘗所更歴施為曰此公之迹也其為政有仁恩所至如此平生喜薦士如楊偕郭勸劉随龎籍段少連比比為當世名臣公為人神色明秀須眉如畫精學博聞寛大沉黙一言之出終身可複其莅官行已出處始終之大節可考不誣如此謹按贈兵部尚書于令為三品其法當谥敢告有司謹狀
孫待制甫行狀曾鞏
曽祖諱恕博州堂邑主簿祖諱贲尚書庫部員外郎考諱從革不仕以公貴累贈都官郎中公諱甫字之翰天聖五年同學究出身為蔡州汝陽縣主簿八年進士及第為華州觀察推官華州倉粟惡吏當負錢數百萬轉運使李纮以吏屬公公令取鬥粟舂之可棄者十才居一二又試之亦然吏遂得弛負錢數十萬而已纮以此多公薦之遷大理寺丞知绛州翼城縣樞密直學士杜公衍奏知永興軍司錄遷殿中丞樞密直學士張公逸奏監益州交子務遷太常博士慶厯二年杜公為樞密副使又薦之得試為秘閣校理三年改右正言知谏院因災異言應天所以譴告之意者在誠其行有誠矣所以順天者在愛其民于是遂斥浮費出宮女除别庫之私以寛賦斂初李元昊反河西契丹亦以兵近邊謀棄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