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名臣碑傳琬琰之集中卷五十

首頁
使公至上前辭曰臣嘗使遼而今複往無乃使敵人妄意中國為乏人也上曰卿無言行矣西事未定無以易卿者公遂行遼人使趙資睦迓公境上行且問西事公一切以閑暇對之且曰西事小小役耳何足問及至其廷中縱觀者如堵皆咨嗟歎息乃使其國叅知政事王言敷燕公問夏國胡大罪而中國兵不解也公曰夏人之罪中國嘗移文矣觀所移之文則罪可知也言敷曰聞已還兵塞上信乎如此而南北大國之好可保也公曰問罪西夏乃細故耳南北大國之好豈相奸乎言敷更有他語公連以言挫之及還資睦诎服返曰先正侍中之制西事有攻策今取城若砦數十使先正侍中而至今快可知也公歸神宗皇帝勞之曰使乎使乎後大遼使至上複使公館客西北之釁遂解官制之行也章惇為門下侍郎而給事中為之屬乃奏言給事中不省之屬凡所封駁宜先禀而後上诏從之公曰嘻是執政之意也給事中失其職矣乃複奏言今月丁亥诏門下封駁視中書舍人封還之制庚寅複奉诏門下封駁從執政官議議不同乃上之竊以給事中與中書舍人任遇均也一則不禀議而聽封還一則聽封駁而先禀議且所駁正之事執政之所行也事當封駁則與執政固已異矣異而取決于上乃其職耳而更從執政禀議是為失職願從丁亥诏為正從之左仆射王珪為南郊大禮使事之當下者皆畫旨直下類不由三省公以官制劾之曰南郊大禮所下之事不從中書畫旨出一時者又不從中書奏審皆非官制也官制之行将為萬世不易之典今行未朞月而南郊大禮所行已不用官制後将若之何神宗皇帝诏如官制于是中外之事必由三省而下法官郝京于大理司直有比例而無法吏部患之乃禀于都省而具鈔公曰官制有令必用法也今援比例而廢法是無官制也駁之神宗皇帝嘉公之守于是自吏部侍郎官都司官吏皆差次受罰而丞相與同列謝于殿上乃以公為禮部尚書俄遷樞宻直學士定州路安撫使知定州州貢文绫文絁有常數诏増貢文绫百匹絁百匹公上言唐李德裕為浙西觀察使诏貢缭绫匹千德裕奏言若将匪頒臣下千匹豈足于用若止上躬自服何至多用千疋奏至遂停之臣幸遇聖朝則德裕前日之言亦臣今日所當言者唯陛下察诏許從罷之凡江東西二浙屬郡増貢之數亦罷遂召還為戶部尚書而元佑會稽錄成其大較一歲所入不足以供天下一歲之用公深憂之因上言今天下乃祖宗之天下也祖宗之時歲入之數多于所出故國計有餘祖宗之天下乃今之天下也今歲出之數多于所入故國計不足臣竊計之凡文武百官宗室之費加倍于皇佑而四倍于景德三班右選胥吏之數則又過之而天下二稅榷酤征商山澤之利校之于皇佑景德之前無以大相過也則國計盈虛正今日所當議者上遂诏議裁省中外冗費置局于戶部公複上言上自宗室貴近下至官曹胥吏旁及宮室器械皆可得而議唯宮掖之費有司不得而見雖見不可盡也按寶元中嘗诏入内内侍省裁節禁中之費報詳定所慶厯中又诏入内内侍省以章聖時簿帳較近年禁省之費以聞願陛下上法寶元慶厯祖宗已試之效亦诏入内内侍省裁節禁省之費報于有司使天下曉然知陛下節用裕民自禁近始天下幸甚當時所裁雖不盡如公意而歲省縣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