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下嫁李玮以驕恣聞公上疏言太宗時姚坦為兖王翊善有過必諌左右教王詐疾踰月太宗召王乳母入問起居狀乳母曰王無疾以姚坦故郁郁成疾耳太宗怒曰王年少不知為此汝輩教之杖乳母數十召坦慰勉之齊國獻穆大長公主太宗之子真宗之妹陛下之姑而謙恭率禮天下稱其賢願陛下教子以太宗為法公主事夫以獻穆為法已而公主不安于李氏诏玮出知衛州公主入居禁中而玮母楊歸其兄璋散遣其家人公言陛下追念章懿太後故使玮尚主今乃母子離析家事流落陛下獨無雨露之感凄恻之心乎玮既責降公主亦不得無罪上感悟诏公主降封沂國待李氏恩禮不衰判檢院權判國子監除知制诰力辭至八九改授天章閣待制兼侍講賜三品服仍知谏院上疏言經略安撫使以便宜從事出于兵興權制非永世法及将相大臣典州者多以貴倨自恃陵忽轉運使不得舉職朝廷務省事專行姑息之政至于胥史讙嘩而逐禦史中丞辇官悖慢而退宰相衛士兇逆而獄不窮奸澤加于舊軍人詈三司使而法官以為非犯階級于用法疑其餘有一夫流言于道路而為之變法推恩者多矣皆陵遲之漸不可以不正充媛董氏薨追贈婉儀又贈淑妃辍朝成服百官奉慰定谥行冊禮葬給鹵簿公言董氏秩本微病革之日方拜充媛古者婦人無谥近制惟皇後有之鹵簿本以賞軍功未嘗施于婦人惟唐平陽公主有舉兵佐髙祖定天下之功乃得給至韋庶人始令妃主葬日皆給鼓吹非令典不足法時有司新定後宮封贈法皇後與妃皆贈三代公言别嫌明微妃不當與後同袁盎引卻慎夫人坐正為此耳天聖親郊太妃止贈二代而況妃乎知嘉佑八年貢舉仁宗崩英宗以哀毀緻疾慈聖光獻太後同聽政公首上疏言章獻明肅太後保佑先帝進賢退奸有大功于趙氏特以親用外戚小人故負謗天下今太後初攝大政大臣忠厚如王曾清純如張知白剛正如魯宗道質直如薛奎者當信用之鄙猥如馬季良讒谄如羅崇勲者當踈逺之則天下服又上疏英宗言漢宣帝為昭帝後終不追尊衛太子史皇孫光武起布衣得天下自以為後元帝亦不追尊巨鹿都尉南頓君惟哀安桓靈皆自旁親入繼大統追尊其父祖天下非之願以為戒時公所得仁宗遺賜珠金直百餘萬率同列三上章言國有大憂中外窘乏不可專用幹興故事若遺賜不可辭則宜許侍從以上進金錢佐山陵費不許公乃以所得珠為谏院公使錢金以遺其舅氏義不藏于家英宗疾既平皇太後還政公上疏言治身莫先于孝治國莫先于公其言切至皆母子間人所難言者時有司立法皇太後有所取用有司奏覆得禦寶乃供公極論以為不可當直下合同司移所屬立供如上所取已乃具數奏太後以防矯僞曹佾除使相兩府皆遷公言佾無功而得使相陛下以慰母心耳今兩府皆遷無名若以還政為功則宿衛将帥内侍小臣必有觊望已而都知任守忠等皆遷公複争之因論守忠大奸陛下為皇子非守忠意沮壊大策離間百端賴先帝不聽及陛下嗣位反複革面交構兩宮國之大賊人之巨蠧乞斬于都市以謝天下诏以守忠為節度副使蕲州安置天下快之時有诏陜西刺民兵号義勇公上疏極論其害雲康定慶厯間籍陜西民為鄉弓手已而刺為保捷指揮民被其毒兵終不可用遇敵先北正兵随之每緻崩潰縣官知其坐食無用汰遣歸農而惰遊之人不能複反南畆強者為盜弱者轉死父老至今流涕也今義勇何以異此章六上不從乞罷諌官不許王廣淵除直集賢院公言廣淵奸邪不可近昔漢景帝為太子召上左右飲衛绾獨稱疾不行及即位待绾有加周世宗鎮澶淵張美為三司吏掌州之錢谷世宗私有求假美悉力應之及即位薄其為人不用今廣淵當仁宗之世私自結于陛下豈忠臣哉願黜之以厲天下執政建言濮安懿王德盛位隆宜有尊禮诏太常禮院與兩制議翰林學士王珪等相顧不敢先公獨奮筆立議曰為之後者為之子不敢複顧其私親今日所以崇奉濮安懿王典禮宜一凖先朝封贈期親尊屬故事髙官大爵極其尊榮議成珪即敕吏以公手藁為案至今存焉時中外讻讻禦史呂誨傅堯俞範純仁呂大防趙鼎趙瞻等皆争之相繼降黜公上疏乞留之不可則乞與之皆貶初西戎遣使緻祭而延州指使髙宜押伴傲其使者侮其國主使者訴于朝公與呂誨乞加宜罪不從明年西戎犯邊殺畧吏士趙滋為雄州專以猛悍治邊公亦論其不可至是契丹之民有捕魚界河伐栁白溝之南者朝廷以知雄州李中佑為不材選将代之公言國家當邉域附順時好與之計較末節及其桀傲又從而姑息之近者西戎之禍生于髙宜北人之隙起于趙滋朝廷方賢此二人故邊臣皆以生事為能今若選将代中佑則來者必以滋為法而以中佑為戒漸不可長宜敕邊吏疆埸細故徐以文檄往反若輕以矢刃相加者坐之京師大水公上疏論三事皆盡言無所隠諱除龍圖閣直學士判流内铨改右谏議大夫知治平四年貢舉神宗即位首擢公為翰林學士公力辭不許上面谕公古之君子或學而不文文而不學惟董仲舒揚雄兼之卿有文學何辭為公曰臣不能為四六上曰如兩漢制诏可也公曰本朝故事不可上曰卿能舉進士取髙等而雲不能四六何也公趨出上遣内臣至合門強公受告拜而不受趣公入謝曰上坐以待公公入至廷中以告置公懐中不得已乃受遂為禦史中丞初中丞王陶論宰相不押常朝班為不臣宰相不從陶争之力遂罷公既繼之言宰相不押班細故也陶言之過然愛禮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