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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臣碑傳琬琰之集中卷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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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則不可已自頃宰相權重今陶複以言宰相罷則中丞不可複為臣願俟宰相押班然後就職上曰可陶既出知陳州謝章诋宰相不已執政議再貶陶公言陶誠可罪然陛下欲廣言路屈已受陶而宰相獨不能容乎乃已公上疏論修心之要三曰仁曰明曰武治國之要三曰官人曰信賞曰必罰其說甚備且曰臣昔為谏官即以此六言獻仁宗其後以獻英宗今以獻陛下平生力學所得盡在是矣公在英宗時與呂誨同論祖宗之制句當禦藥院常用供奉官以下至内殿崇班則出近歲居此位者皆暗理官資食其廪給非祖宗大意又故事年未五十不得為内侍省押班今除張茂則止四十八不可至是又言之因論髙居簡奸邪乞加逺竄章五上上為盡罷寄資内臣居簡亦補外未幾複留陳承禮劉有方二人公複争之又言近者王中正往陜西知泾州劉渙等谄事中正而鄜延钤轄吳舜臣違失其意已而渙等進擢舜臣降黜權歸中正謗歸陛下是去一居簡得一居簡上手诏問公所從知公曰臣得之賓客非一人言事之有無惟陛下知之若無臣不敢避妄言之罪萬一有之不可不察诏用宮邸直省官郭昭選等四人為合門祗候公言國初草創天步尚艱故即位之始必以左右舊人為腹心耳目謂之随龍非平日法也合門祗候在文臣為館職豈可使厮役為之英宗山陵公為儀仗使賜金五十兩銀合三百兩三上章辭從之邊吏上言西戎部将嵬名山欲以橫山之衆取諒祚以降诏邊臣招納其衆公上疏極論以為名山之衆未必能制諒祚幸而勝之滅一諒祚生一諒祚何利之有若其不勝必引衆歸我不知何以待之臣恐朝廷不獨失信于諒祚又将失信于名山矣若名山餘衆尚多還北不可入南不受窮無所歸必将突據邊城以救其命陛下獨不見侯景之事乎上不聽遣将種谔發兵迎之取綏州費六十萬萬西方用兵蓋自是始矣兼翰林侍讀學士登州有不成婚婦謀殺其夫傷而不死者吏疑問即承知州事許遵谳之有司當婦絞而诏貸之遵上議凖律因犯殺傷而自首者得免所因之罪婦當減二等不當絞诏公與王安石議之安石是遵議公言謀殺猶故殺也皆一事不可分若謀為所因與殺為二則故與殺亦可為二邪自宰相文彥博以下皆附公議然卒用安石言至今天下非之權知審官院百官上尊号公當答诏上疏言先帝親郊不受尊号天下莫不稱頌末年有建言者國家與契丹有往來書信彼有尊号而我獨無以為深恥于是群臣複以非時上尊号昔漢文帝時單于自稱天地所生日月所置匈奴大單于不聞文帝複為大名以加之也願陛下追用先帝本意不受此名上大悅手诏答公非卿朕不聞此言善為答詞使中外曉然知朕至誠非欺衆邀名者遂終身不複受尊号執政以河朔災傷國用不足乞今歲親郊兩府不賜金帛送學士院取旨公言兩府所賜以匹兩計止二萬未足以救災宜自文臣兩省武臣宗室刺史以上皆減半公與學士王珪王安石同對公言救災節用宜自貴近始可聽兩府辭賜安石曰常衮辭賜馔時議以為衮自知不能當辭位不當辭祿且國用不足非當今之急務也公曰衮辭祿猶賢于持祿固位者國用不足真急務安石言非是安石曰不足者以未得善理财者故也公曰善理财者不過頭會箕斂以盡民财民窮為盜非國之福安石曰不然善理财者不加賦而上用足公曰天下安有此理天地所生财貨百物止有此數不在民則在官譬如雨澤夏澇則秋旱不加賦而上用足不過設法陰奪民利其害甚于加賦此乃桑弘羊欺漢武帝之言太史公書之以見武帝不明耳至其末年盜賊蠭起幾至于亂若武帝不悔禍昭帝不變法則漢幾亡争議不已王珪進曰救災節用宜自貴近始司馬光言是也然所費無幾恐傷國體王安石言亦是惟明主裁擇上曰朕意與光同然姑以不允答之會安石當制遂引常衮事責兩府兩府亦不複辭兼史館修撰上問公可為谏官者公薦呂誨誨以天章閣待制知谏院诏公與張茂則同相視二股河及土堤利害公用都水監丞宋昌言策乞于二股之西置土堤約水東流若東流日深北流自淺薪刍漸備乃塞其北放出禦河胡蘆河下流以纾恩兾深瀛以西之患時議者多不同公于上前反複論難甚苦卒從之後皆如公言賜诏奬谕王安石始為政創立制置三司條例司建為青苗助役水利均輸之政置提舉官四十餘員行其法于天下謂之新法公上疏逆陳其利害曰後當如是行之十餘年無一不如公言者天下傳誦以公為真宰相雖田父野老皆号公司馬相公而婦人孺子知其為君實也迩英進讀至蕭何曹參事公曰參不變何法得守成之道故孝惠髙後時天下晏然衣食滋殖上曰漢常守蕭何之法不變可乎公曰何獨漢也使三代之君常守禹湯文武之法雖至今存可也武王克商曰乃反商政政由舊然則雖周亦用商政也書曰無作聰明亂舊章漢武帝用張湯言取髙帝法紛更之盜賊半天下元帝改宣帝之政而漢始衰由此言之祖宗之法不可變也後數日呂惠卿進講因言先王之法有一年而變者正月始和布法象魏是也有五年一變者廵守考制度是也有三十年一變者刑罰世輕世重是也有百年不變者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是也前日光言非是其意以諷朝廷且譏臣為條例司官耳上問公惠卿言何如公曰布法象魏布舊法也何名為變若四孟月朔屬民讀法為時變月變耶諸侯有變禮易樂者王廵狩則誅之王不自變也刑新國用輕典亂國用重典平國用中典是為世輕世重非變也且治天下譬如居室弊則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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