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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臣碑傳琬琰之集下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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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堯夫奏乞令許将與吳安持同議一面施行轍曰河勢難定恐湏令諸司共議乃得其實上以為然既行上特宣谕曰河事不小可遣兩制以上二人按行相度堯夫曰河役已起方議遣官恐稽留役事上曰但使議論得實雖遲一年何損乃遣中書舍人呂希純殿中侍禦史井亮采徃視之二人歸極以北流為便方施行樞宻簽書劉仲馮援舊例乞與河議仲馮本文潞公吳沖卿門下士也其言紛然呂井之議遂格而轍亦以罪見逐扵是河流遂東凡七年而後北流複通微仲之在陵下也堯夫奏乞除執政上即用李邦直為中書侍郎鄧聖求為尚書右丞二人久在外不得志遂以元豐事激怒上意邦直尤力舊法母後之家十年一奏門客時皇太妃之兄朱伯材以門客奏徐州富人窦氏堯夫無以裁之一日日中請轍扵都堂與邦直議之轍曰上始親政皇太妃合中事當遍議之車服儀制已付禮部矣皇太後月費尚書省已奏乞依太皇太後矣皇太妃宜付戶部議定至于奏薦亦當議有所予付吏部可也凡事付有司必以法裁處朝廷又酌其可否而後行扵體為便明日奏之上曰月費竢内中批出奏薦皇太後家減二年皇太妃十年議巳定邦直獨曰此可為後法今姑予之可也上從之邦直之附會類如此會廷策進士邦直撰策題即為邪說以扇惑羣聽轍論之曰伏見禦試策題歴诋近歲行事有欲複熈寜元豐故事之意臣備位執政不敢不言然臣竊料陛下本無此心其必有人妄意陛下牽于父子之恩不複深究是非逺慮安危故勸陛下複行此事此所謂小人之愛君取快扵一時非忠臣之愛君以安社稷為恱者也臣竊觀神宗皇帝以天縱之才行大有為之志其所施設度越前古蓋有百世而不可改者也臣請為陛下指陳其畧先帝在位近二十年而終身不受尊号裁損宗室恩止袒免減朝廷無窮之費出賣坊場雇募衙前免民間破家之患罷黜諸科誦數之學訓練諸将慵墯之兵置寄祿之官複六曹之舊嚴重祿之法禁交谒之私行淺攻之策以制西戎收六色之錢以寛雜役凡如此類皆先帝之睿筭有利無害而元佑以來上下奉行未嘗失墜者也至扵其它事有失當何世無之父作之扵前子救之于後前後相濟此則聖人之孝也漢武帝外事四夷内興宮室财用匮竭于是修鹽鐵搉酤均輸之政民不堪命幾至大亂昭帝委任霍光罷去煩苛漢室乃定光武顯宗以察為明以谶決事天下恐懼人懐不安章帝即位深鑒其失代之以寛恺弟之政後世稱焉及我本朝真宗皇帝右文偃革号稱太平群臣因其極盛為天書之說及章獻明肅太後臨禦攬大臣之議藏書梓宮以泯其迹仁宗聽政亦絶口不言天下至今韪之英宗皇帝自藩邸入繼大臣過計創濮廟之議朝廷為之洶洶者數年及先帝嗣位或請複舉其事寝而不答遂以安靖夫以漢昭章之賢與吾仁宗神宗之聖豈其薄扵孝敬而輕事變易也哉蓋有不可以廟社為重故也是以子孫既獲孝敬之實而父祖不失聖明之稱此真明君之所務不可與流俗議也臣不勝區區願陛下反複臣言慎勿輕事改易若輕變九年已行之事擢任累歲不用之人人懐私忿而以先帝為詞則大事去矣奏入不報再以劄子面論之上不說李鄧從而媒蘖之乃以本官出知汝州居數月元豐諸人皆會于朝再谪知袁州未至降授朝議大夫分司南京筠州居住居三年責授化州别駕雷州安置未朞年或言方南行兄弟相遇中塗至雷賃富民屋以居複移循州今上即位大臣猶不悅徙居永州皇子生複徙嶽州已乃複官提舉鳳翔上清太平宮有田在颍州乃即居焉居二年朝廷易相複降授朝請大夫罷祠宮凡居筠雷循七年居許六年杜門複理舊學于是詩春秋傳老子解古史四書皆成嘗撫卷而歎自謂得聖賢之遺意繕書而藏之顧謂諸子今世已矣後有逹者必有取焉耳家本眉山貧不能歸遂築室于許先君之葬在眉山之東昔嘗約附扵其庾雖逺不忍負也以是累諸子矣予居颍州六年歲在丙戌秋九月閱箧中舊書得平生所為惜其久而忘之也乃作颍濵遺老傳凡萬餘言已而自笑曰此世間得失耳何足以語達人哉昔予年四十有二始居髙安與一二衲僧遊聽其言知萬法皆空惟有此心不生不滅以此居富貴處貧賤二十餘年而心未嘗動然猶未覩夫實相也及讀楞嚴以六求一以一除六至扵一六兼忘雖踐諸相皆無所礙乃油然而笑曰此豈實相也哉夫一猶可忘而況遺老傳乎雖取而焚之可也 名臣碑傳琬琰之集下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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